第7节(4/4)

个人类时，包厢屏幕上已经打了关于他的信息。

德雷难得皱起了眉，“夜明兽？”

“是的大人，等到他化形，就能看到他闪闪发光的。”仿佛为了证明鲁格的话似的，会场的灯光暗了来，只有一束聚光灯打在金发人类的上。

参与拍卖的宾客都在小声议论这项奇特的商品。他的状态看起来很糟糕，连金发都显得枯槁，并且人形的模样都算不上传说中的倾世貌。

然后，笼的大门打开，现在他面前的工作人员扬起了鞭，狠狠的在他的上。

“啪！”的一声闷响，即使是会场的客人都能听那一鞭使了多大的力。然而，遭受了声响沉闷的鞭打，夜明兽也没有力气发声音，他几乎是蜷缩在笼里，接受了第二鞭！

那是夜明兽的化形，他从一个人类渐渐化了兽态，金发依旧披散，但是脸上现熠熠生辉的鳞甲，已经不再是人类的模样，双变得狭，廓瘦小又模糊，从双变为栖动的蹼，合那条鳞光闪烁的鱼尾，逐渐变为完全的兽态。

“这是我特质的鞭，任何的凶兽都会在鞭打化原形。”鲁格的声音透着得意，那是他最为骄傲的作品，“如果您需要的话，可以试试。”

德雷的视线停留在舞台上的夜明兽上，屏幕清晰的展现了那只凶兽的状态，鳞甲即使闪烁着属于夜明兽的温柔光辉，也能看上大片剥落的鳞片，糟糕得如实反映了他受到的待。

“你们的压轴商品，可不怎么观。”在他辖的市场里，每一次上台被拍卖的凶兽，都会受到最好的照料，近十年的拍卖会上，曾现的两只夜明兽，都是化形之后现在拍卖台上，随便哪一只的鳞甲光芒都比台上这只耀十倍。

而现在，这是他见过的最蹩脚的表演，即使会场的气氛因此变得烈，德雷依旧眉蹙。

他说：“你就给客人看夜明兽如此丑陋的化形？”

“跟凯撒盛会的品相当然差了很多，但是，也有很多人喜这样的表演风格。”兽类悲惨、凄凉，等待被买主拯救，祈求一丝怜悯的模样，更能引起施望。鲁格满意的看着拍卖台上完全化形的夜明兽，舞台的灯光暗淡，他上发了淡淡的金光，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此时，拍卖师激的解说没有结束，他不断的描述着夜明兽顽的生命力和传说中妙的歌，哪怕他的商品浑无力的依靠在牢笼里，也无法阻止拍卖师渲染气氛的夸大事实。

“我记得你的老板已经向我递了申请，希望恢复翡翠市场的二级黑市资格。”德雷忽然提起鲁格的老板，那位托萨人因为雇佣的服务生相符合标准受到了他的赞赏，但现在，那些微小的好，都在这场令他反的表演中消失得一二净，“我觉得，如果黑市理的品味都像你这样，可能他需要雇佣新的员工。”

这话摆明就在威胁鲁格，会让翡翠市场的老板辞退他，可惜旁边这位先生，语气轻松的问：“难大人不觉得，千篇一律的拍卖风格，过于枯燥了吗。”

德雷没有说话，他的手看似随意的放在扶手上，手指放松，离拍卖会竞价的钮有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