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3/3)

呆地看着从楼上扶手来的许嘉年。

糟糕……许嘉年赶从扶手上来，竖起手指“嘘”了一声，压低声音小小声说：“阿姨别说话，我和错错打赌捉迷藏呢，赌注有大，所以千万别告诉错错和叔叔我过来过啊！”

音调总是能传染，盛妈妈的呵斥也变得小小的了：“注意安全，摔倒了怎么办！”

许嘉年嗯嗯呀呀一阵，他朝外走了两步，突然又倒退回来，从盛妈妈的托盘中挑着拿起几片曲奇，咬了一，郁的香味顷刻充斥腔。他咽去，赞扬：“阿姨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盛妈妈要笑不笑，赶许嘉年：“不是说捉迷藏吗？快走吧。”

许嘉年这回真走了。他一溜儿来到门，开门，关门，动作迅速而毫无烟火气。

等到那一声轻轻的关门声响起的时候，二楼的房门猛地打开，盛爸爸站在走廊位置，狐疑地向看，问盛妈妈：“刚才是不是有人来了？”

盛妈妈翻个白：“有什么人来了？你最近怎么了，老是疑神疑鬼的。”她说完又扬声，“错错，来吃曲奇了！”

盛薰书：“哦——”

他走了来，沿楼梯向，从盛妈妈盘中拿了个曲奇。拿曲奇的时候，他发现盘里摆得整齐的曲奇少了好几块，而且不是边沿少了，而是十分有规律地少了一个数学符号：∞。

许嘉年你够了，一不小心碰到我妈就算了，还要留符号证明自己来过？他一边磨牙一边咬了一曲起。

盛妈妈问：“味怎么样？”

盛薰书：“好吃啊，很香很甜——”

他的话突然一顿。

——味怎么样？

——很香很甜。

他再看托盘中的无穷符号，突然醒悟：

无穷的甜？

刚刚褪去的红又一次布满了盛薰书的面孔。

盛妈妈这就被吓了一：“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冒了？”

隔的声音开始还断断续续地传来，等到许嘉年家的门也关上后，声音才彻底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电视机里综艺节目的说笑唱声。

许嘉年坐在饭桌前，听爸爸妈妈说闲话。

许妈妈是综艺节目的忠实好者，现在综艺频里正好播放着一个男扮女装舞的节目。节目之后，还有这人的心路历程，说是结婚许多年来，自己穿女装舞一件事虽然得到了妻的支持，却一直没有得到儿女的谅解，这回上节目也是想求助于大家开导自己儿女。许妈妈慨一声：“得真好啊！他儿女儿也太不懂事了，爸爸辛辛苦苦养大他们，不就是个好吗？有什么不可以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