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2/3)

“你觉得一心要光复前朝的都是些什么人？”柯祺心中豁然开朗，“有可能是自诩正统的前朝皇室，他们想要把祖宗基业夺回来。但是，李氏当年把燕氏杀光了，应该没有漏网之鱼

“柯弟真是太关心我了。”

第一百零七章

“柯谢氏怎么就不正经了？”柯祺嘟囔了一句，“正经得不能再正经了。以你之名冠我之姓，要不脆叫柯华吧。人们查不到柯华是谁，自然知这是一个假名了。等到我需要取假名时，我就叫谢祺。”

族书中有很大一分是家族中的辈给小辈们写的信，或提，或训诫，信里肯定要说到一些现实生活中已经发生的事。通过这些事，再联系前朝历史，说不定就能知季达的了。柯祺摇了摇：“族书中涉及事例的地方都糊带过了。我想，先生肯定不愿意让我去探究他的份。”

柯祺低想了想，：“其实‘半山居士’这别号就很好，可是能自号半山居士的只有山了吧？”

柯祺忽然皱了眉，说：“我……最近闹得人心惶惶的门，你是知的吧？”

不过，季达也不是彻底没有了之日。

“你这想法不错。先生有真才实学, 用了别号，就不会暴他的真实份。我们仔细引导舆论, 还能叫世人把先生当作是不重虚名的隐士。”谢瑾华兴地说, “如此，先生的才华就不会被埋没了。”

也许在最起初, 季达之所以愿意教导柯祺, 仅仅是因为看在了谢纯英的面上。但他们师徒已经相了快两年, 就算季达在很多时候都显得不冷不，柯祺却知季达是真的很用心地在教导自己。

虽说男间可以结契，但这况在达官显贵中并不多见。就算有人只喜男人，也不耽误辈非给他们娶个妻放家里摆着。倒是穷苦人讨不上媳妇，结契的况更多些。但穷苦人不讲究，结契后就“我家夫人”、“我家相公”混叫着。谢瑾华却知另一缱绻的叫法，结契者可以互称对方为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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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号还未想好, 柯祺却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既然文报上可以不用真名, 那么先生也可以在报纸上发表文章了。我知他心中有沟壑，只可惜份有异……好好控, 他未必不能迎来事业巅峰。”

“对了，先生默了那么多族书给你，你还没猜他的份来？”谢瑾华问。

季达的份说好查也好查，因为他的家族在前朝时一定很有名；说不好查也不好查，因为改朝换代时，李氏是踩着血雨腥风登上皇位的，那一阵天天有人被抄家灭族，被毁的可不是一两个家。

在开瑞帝执政时期，他确实绝无可能冒了；一旦开瑞帝死了，皇位换他儿来坐了，若是新皇欣赏季达的才华，他的家族就很有可能平反。政治这东西就是这样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柯祺对于季达向来是很尊敬的。

柯祺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

谢瑾华只觉得脸上发。

“可惜了……”谢瑾华叹息般的说。他是真的为季达到可惜。

柯祺想了想，说：“若是先生用别号先靠着报纸有了名气，日后……换了天地时，他未必不能朝为官。不过，这是往好了想。我们也得往坏了想。总而言之，这个事还是要先生自己拿主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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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瑾华瞪了柯祺一，：“正经，这是正事！”

谢瑾华也很苦恼。

同理，红林居士、秋林居士等别称都不能用了。

“是啊，太、关、心、我、了。”

“你若是不怕被人当女，可以自称柯谢氏。哦，还有柯家夫人……”柯祺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既为我良人，便知我。

谢瑾华认真琢磨了，还是摇了摇，：“如今已有不少人知我是先生的关门弟，纵使没有见过我，也听说过我的名字，知我姓谢，知我夫……我良人姓柯。这假名太容易想到我上了。”

柯祺伸手摸了摸谢瑾华的额，关心地问：“怎么脸红了？你不会是着凉了吧？”

柯祺这个人，谁对他好一分，他肯定要回一分。

夫夫俩虽不知季达的来历，但他们隐隐能够猜到，季达本该有个煊赫的家族, 而这个家族却在燕末安初时分崩离析了。像季达这样的人, 是开瑞帝得位不正的证据。所以只要开瑞帝还在皇位上坐着，他就绝对没有的机会。就算前几年开瑞帝大赦天时, 季达趁机把自己的份洗白过，但他安心当个小老百姓还行，若他想要有所作为, 一旦被人注意到他的份存在异常，他就危险了。

“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