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2)

自昨日归山，薛天纵回禀事，教导师弟，现在刚将包袱打开，便见到摆放在最上面的蓝册。

薛天纵刚向天书伸手，一阵风便在室过，将天书书页被开。

空白的页现在薛天纵前，而后墨浮于纸面，慢慢组成一行字：

这乃是他斩杀元戎皇之际，自元戎皇怀中拿到的天书。

“剑是手，剑是，剑是心，剑是我，剑非外。”

薛天纵正在停云坪。

接着，罗友窥着薛天纵，又小心翼翼：“师父，弟刚才还有话没说完，师祖方才派童过来，除了说明日开启尘剑之外，还说明日你可协同主持尘剑的开启典礼，还派人送来一幅字。”

薛天纵还礼，而后径自离去，回到自己的住，还未门，弟罗友已经在他屋前探探脑：“师父！”

而后，从第一行字开始，纸上的墨迹一变淡，最终消失成最初的一片空白。

“剑事”

还有更重要的事。

说罢，罗友将那副字呈上。

他的师父？”

他并指如剑，正要划，天书却突然多了一行字，这行字正正好就回答了薛天纵方才所说的那句话：

“邪外正在剑”

说罢，他推门屋。

剑弟齐齐稽首：“是，师兄！”

薛天纵将手中这幅字小心收好，抬时说，“向你师祖告罪，明日我不参加尘剑开启典礼。”

片刻，他招来两个徒弟，吩咐褚寒：“你将《弟名录》拿来。”又对罗友说：“你去外门查几个人。”

执事：“应该是吧。”

薛天纵一愣，而后冷：“邪外，装神鬼。”

恩师将此送来，无非担忧他太过重视离禹尘剑，以致失了本心。

剑有云穹，云穹在云上。

薛天纵眉心一皱，打断弟的话：“此事不需多说，照你师祖的话往吩咐就是。”

采药弟：“剑上都传遍了，我还听说掌门要将离禹尘剑给原西楼？”

一个名字突然现在纸面上。接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将这整整一张空白书页占据，直到最末，又现两个字来：

他的目光掠过还放在桌上的天书，睑垂，遮去眸底冷冽。

本该落在书上的剑指落在了一旁的地上。

然剑非外，剑非离禹尘剑。

风过院中寒梅，暗香轻抚地面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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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天纵手持天书，本拟将其撕碎的他在看见越来越多的名字现之后便停了手。现在，他的眉第一次真正皱起，凝神注视着窗外寒梅久久不语。

饶是如此，等三月一次的“停云问剑”结束之后，能够好端端站在停云坪上的弟也不足十分之一，剩的十分之九，都被薛天纵直接丢磨剑崖重新磨剑。

整整一个时辰，磨剑崖中惨呼不绝于耳，被风着，散在剑上。

薛天纵：“何事？”

“剑习剑，剑为何？”

薛天纵锐目扫过在场众人：“今日到此为止，诸位师弟不可懈怠。当戒骄戒躁，锐意。”

桌上的天书恍若无事，继续显示更多容。

云穹为中峰至，乃是放置离禹尘剑之地。其上尖薄且直，中途无其余突起，一往无回，似剑直云天；其有一圈环峰平台，如剑格护卫左右。

“剑是我，剑非外。”薛天纵低声自语。

执事抬了抬：“你这两天不都在山中吗？这就知了？”

薛天纵对天书并无兴趣，先前拿着，是为万不得已之际以此让原音上山，现在原音已在山上，此书也该归原主。

罗友：“师祖传来喻令，明日开离禹尘剑。”接着不等薛天纵说话，立刻愤愤不平接去，“师父，你说就算原音是天纵奇才，总不可能一日就将门功法练到三层吧？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罗、褚二人答应。

薛天纵展开一看，只见一“剑”字落于纸上，银钩铁画，骨三分。

纵是剑至宝，何必挂怀？

“可是，”采药弟咕哝说，“离禹尘剑，不应该给薛师叔吗……”

“消失”

磨剑崖风呼猎猎，停云坪上，剑弟战战兢兢，使劲浑解数，将最近一段时间所学的容展现在薛天纵前。

只一眨，时光倒转，初剑门墙时与恩师的对话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