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节(3/3)

：“它不是这个平行宇宙的产，而且它与我同在，我想只要我还保持理智，那么它就不会对地球造成我们认知意义上的威胁。”

斯特兰奇着重：“‘我还保持理智’？”

林宁摊开手说：“考虑到以后的未知，我总不能给予你绝对的答案。”

斯特兰奇双手合十，盯着她看了两秒：“但你听起来好像很有自信。”

林宁笑了笑说：“相信我，我的心智久经考验。”

斯特兰奇想起了他在和多玛姆谈条件时的式死亡，顿时意会了她这句话所代表的义：“……你知得不少。”

林宁撑着脸颊：“这得看你在说什么了，像我知你住在这儿，是因为我有你的信用卡消费记录。”

斯特兰奇：“…………”

林宁得了便宜还卖乖般：“别表现得那么无语，这可是科技时代，没有谁能到无迹可寻，何况你现在还是在纽约，无不在的监控都能够让你无法彻底遁形。

说起这个来，前段时间九蛇施行他们的察计划时，就是通过一个算法解构一个人从生以来后的各被数据化的资料，从生证明到中成绩，再有信用卡记录等等，而将他们的未来数据化。”

林宁又补充了一句：“嗯，我那儿就有你被数据化的档案。”

斯特兰奇似笑非笑：“我该说我的荣幸吗？”

林宁眨了眨：“这和你‘观察’我还有你认为对地球有威胁的人，有本质上的区别吗？”

斯特兰奇皱了皱眉：“你认为我对地球有威胁？”

林宁不觉得这有什么：“毕竟像你我这样的人，法律的意义几乎等于零，靠得不过是我们自己的德标准，用它来判断一件事的对与错，并不客观也不那么宏观，所以你可能会你认为对，但在其他人看来是错的事。”

斯特兰奇在成为法师后，三观和认知确实发生了不小的偏移，不说其他的，他还杀了人来着，法律也没有找上门来。在若有所思过后，斯特兰奇将双手放在扶手上：“你主动找上门来，可不是来和我说你的世哲学的吧？”

林宁“唔”了一声：“你有兴趣收徒弟吗？”

斯特兰奇惊讶：“你想学法？你还需要？”

林宁一本正经：“不，我是科学教的。”

斯特兰奇：“……说的我从前不是一样，但你看科学带给了我什么。”他举起了他的手，他的手无法平稳，仍在轻微颤抖着。

“你忘了绝境病毒，”林宁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以为你很在意这个，不然你就不会在我的称呼中加个‘绝境病毒研发者’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