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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洁白的手，从手机屏幕里伸来。

“可是，你刚才打电话，对面的声音不是这么说的。”

“不是我挖掘的古墓，那个古墓很久很久了，据说，那个墓里，埋着神！”

“快走！这首歌不能听！”金富贵见劝不动儿，转冲陆言礼喝。

疯了的霍刚追逐着光从树林里重新跑来，慢慢来到金灿灿面前，不动了。

“一座古墓里。”金富贵再也不瞒他，不知为什么他面对这个年轻人时，什么隐秘都一脑倒来想告诉对方。

但他们的脚步齐齐停了来。

“对，回宿舍。校和我说了，宿舍里比较安全，学校请了人法，睡熟了它们就不会找上门来。”

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那一排人齐刷刷回过，看向两人。

“天祭到底是什么？你们是从哪里学来的歌？”跑远后，陆言礼终于忍不住发问。

接着，一影慢慢从手机小小的屏幕里往外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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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礼冷冷：“你不是说，神可能是死吗？”

金元宝还在唱，不知不觉间，他把手机放在一边，站起，对着不知什么时候穿过密布乌云的月亮和夜中轻柔飘的绿荧荧光唱起来。

金富贵也在纳闷，想了想，还是说：“持过这个晚上吧，白天咱们再去。这个学校晚上不去的。”

不必他说，陆言礼就跑。

它们在地上待了一会儿，手脚逐渐活动。

宿舍楼前，一排影整整齐齐站在那儿，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你还打算回宿舍吗？”陆言礼打算离开学校了，哪怕晚上危险些，也比学校好。

“你从哪里知的？”陆言礼从未想过，兰之玉的那首歌，背后竟然有这样的隐秘。

死去的金灿灿、黄鹂……疯了的霍刚，全都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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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他们来到了宿舍楼附近。

悬挂在路灯上的两尸随风飘，晃了晃，绳索断裂，两尸掉来。

金元宝听不见其他人的声音，只自顾自继续唱去。他满脑都是妹妹不兴了要哄她，本听不见父亲的怒骂脚。

地上两个死去的女学生，手脚同样动了动……

之玉的女明星唱的歌！

“谁也不知啊是不是？只是传说而已。传说它是死的，也有传说，说它本来是死，后来又活了。”金富贵边跑边气。

金富贵恐惧：“天祭天祭，当然是祭祀天的，你还记得那个故事吗？皇帝要生不老，但是人总是会死的，他就想着要复活。死而复生，这就是天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