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踏空(2/2)

他手抓着林濮的手臂把人带回来，林濮的后背贴在对方的，有些怔怔看着脚的地方。

手机晃动得厉害，是劳德停留在空中的一个模糊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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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舒蒙疾手快摁了暂停。

“停，停，你看这里。”舒蒙说，“你这一份比其他的视频材料还要清晰一些，你注意看劳德。”

走到快边缘的地方，林濮避开光侧了侧，果然觉得这舞台设计得有些令人难以接受，但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音乐节那么多歌手上来，不乏比他疯的，而且这个地方就算转就也不一定能死人，最多是个半不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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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濮蹙眉：“那是什么？”

想着想着，林濮已经半只脚伸了去。

绕着舞台走了两圈，手指抵着：“刚才在厨房不是说没兴趣？”

舒蒙清了清嗓正：“我拿到了一份报告，劳德从这里去之后，是一个背对的姿势，看起来非常像摇舞台上会现的‘’。虽然第一现场我不在，但据法医说他是典型着地，颅骨和颈椎骨折，这个度的冲击力其实并不大，也不一定会死人。

烈的灯光照着他们两人，觉有极的穿透力。

“你有现场视频吗？”舒蒙问。

“从这里看不见台。”林濮说，“他是不是不知面前的度。”

“你看。”舒蒙双指开合，把禁止画面放大，“一般坠，四肢张开后向前弓，但是他的坠落姿势很诡异啊，他像是方有气冲击腰和脊，呈现角弓反张，这不合理。”

他有恶心自己在和对方一起时候就心思活络，难免对于工作的判断会失误，所以平日里不允许有这想法。但又忍不住想用一些小聪明，去试探一对方的觉。

背后一只手探，把他连人往后一拉，低声喊：“喂，什么呢。”

“快。”林濮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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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林濮慢慢迎着光向前走去。

林濮向看，手电筒已经找到了底，他理应后退却又有了个奇怪的念，海边的风得他有些，又或者是……实在太久没见到舒蒙了，这想法一旦滋生，就停不来。

“所以奇怪啊！”舒蒙说。

“所以说你越来越不可了。”舒蒙指指脚，“罢了，和你说说被害人吧？谁让我善良……”

林濮手指动屏幕，拉动度条。

再之后，本来应该是间奏，乐队变幻队形的时候，劳德忽然举起手，对着空中，接着一个缓慢的转，在大家的尖叫声中落了。

“我午去了趟市局，但因为魏队不在，没能看见尸。”舒蒙说，“我看见照片的时候，他的脸肌僵，因为背脊骨折，呈现了非常可怕的姿态。以我的经验…我觉得他绝不是简单的坠。”

林濮沉默来。

他没有停步，继续向前走了一小步。

林濮眯着：“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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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蒙会拉住他么。

舒蒙走到他后，凑去看，因为屏幕小，两个人的都几乎挨靠在一起。

让我唯一在意的在于他的尸僵现很早，但之后经纪公司一直不同意行一步尸检，说要保持尸完整。如果市局那边再找不这起案件可以定为非意外死亡的证据，尸检时间就要过了，当然他们也可以制行尸解剖，不过据说就要牵扯到上面其他人的利益了，总而言之，不好办。”

“不想说就算了。”林濮说，“我不想浪费时间。”

“有。”林濮拿午拷贝的那一份，给舒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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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德疯狂地在台上摇，最后不光是在摇，更像是在向后不停仰靠。这癫狂的状态持续了一阵，接着，他有一段时间短暂的僵直，因为画面上还有前方不停挥舞着的手和敲打的重启，否则林濮会认为，这是一段静止的jpg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