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会（9）(3/4)

濒死的安琪拉了气，她的脸以可见的速度，变得红了起来。

加百列：“！”

康斯坦丁：“！”

这个“大天使”，就好像之前那柄金剪刀一般，在他们俩看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尤其是这其中有的神圣气息，怎么都不该是一个恶可以使来的，那必定是得到了某法则允许，比如说上帝的法则。可之前康斯坦丁还在那儿，怀疑她居心不良，是个破坏平衡者。

“这个，可以治疗你自己吗？”克拉克在听到安琪拉的心变得沉稳有力后，就放心来，转过来关心。

林蒙面无表：“可以，但我会恶心死的。”

加百列：“…………”

林蒙的伤只是看起来严重，她使用自我愈合就完全没问题。只是这个过程，不像大天使的呼那么丽，崩坏的肌组织被抹去，再新的，这不仅痛，而且。

林蒙还愣是一声都没吭，看得克拉克直皱眉，那觉就像他宁愿替她疼一样。

康斯坦丁意识地摸一烟来，他知他可能误会了什么，但想他歉那是不可能的，他也不觉得愧疚。还有他开始怀疑这里面有另外的猫腻，这小鬼什么时候和超人关系那么好了？

之后，他们就分开了。康斯坦丁留了来，要和成为凡人的加百列算账。克拉克带着林蒙离开了，他有问林蒙愿不愿意谈谈，然后俩人就到了大都会《星球日报》的楼，克拉克还飞去买了汉堡和可乐。

克拉克问了加百列的份，尽他大致猜了来，也清楚了林蒙为什么会受伤。在他看来，天使克恶，就像是氪石让他虚弱一样。

林蒙也有如实告诉他，她为什么会现。

克拉克虚弱：“你为什么要那么？”这熟悉的既视，他都不好问自己是否也在被监视列表上。

“康斯坦丁是我的朋友啊。”林蒙理所当然。

克拉克：“……”

朋友不是这么的。

另一方面，克拉克又觉得拿自己举例没有多大的说服力，毕竟他和蝙蝠侠就是以这开始，走向了友谊的he，成为了公认的世界第一搭档。但，克拉克相信这只是特例，一般人朋友并不是这样的。

有不少非特例朋友的克拉克，接来有给林蒙传授了经验，全然不知林蒙的好友列表上都有什么人，以及她最近的朋友，可是他的死对莱克斯·卢瑟。

尽如此，林蒙还是认真地听着，还顺带喝光了一杯可乐。

老实说，林蒙宁愿喝可乐吃汉堡，让嘴里寡淡无味，也不愿意再去吃一加百列了。林蒙将这个新扩展的谱划掉，还幸灾乐祸地多想了加百列几秒。这家伙现在等同于凡人，也就是说他会觉到饥饿，受了伤会疼，渴了会想喝……对他而言，还不如让他立刻地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