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炉(3/3)

山也如此韧。”

“他确如此。”

张知隐接着补充：“我准备发动攻之时，已来不及渡江，只学了几声鸟鸣。当时还心挂念，他是否有注意到。结果南岸战况激烈、引得荆州军主力打算南渡之时，定山便杀了来，将他们尽数拦在北岸。时机正佳！”

常歌听得拍案叫绝：“此计，非你二人，定难以合得如此天衣无。”

张知隐被夸得有些手足无措，中直说：“都是定山的功劳。他那侧才是荆州军主力，主将、副将又都是他擒的。我都是辅助合。”

“别人不知，我还不知。”常歌笑，“你的兵力少、事多，能成此效也着实不易。难怪醉灵总夸你沉着多谋、又不虚名，确实如此。”

张知隐被夸了几句，向来冷静的面庞上还一丝慌张神，他急忙换了话题，生怕常歌再次大赞自己：“荆州也变了天。”

常歌只以为张知隐说的是各路战火同时燃之事，不以为然：“夷陵丢了，武陵、零陵告急，是该变变天。”

张知隐盯住常歌，低声说：“非也。荆州主公薨了。世继位。据说，是世谋逆。气得荆州丞相一病不起。”

这短短几句话却将常歌说得震惊。他来回捋了几遍思路，问：“那荆州现在，是谁主事？”

“现是世主事。不过，信忠将军已从武陵郡赶回，约莫这几日就能到了。”

常歌心中一沉：“武陵要丢。”

张知隐了：“主将一走，武陵自然要丢。然而主将不走，怕是荆州要。”

常歌转念一想，问：“这个荆州世，是不是驭那个？”

他没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张知隐愣了片刻，旋即明白了常歌的所指，肯定：“是。”

夷陵战役署之时，常歌和刘图南曾在锦官城重楼一叙，当时刘图南提了一句，只说这位荆州世因驭请祝政山一事，一直对祝政颇有微词，明里暗里给他找不痛快。上次祝政使滇南，正是不慎惹怒了世，被丢到极远之地自生自灭。

“如此以来，荆州朝堂怕是更不好过……”

常歌神地说了一句，张知隐只当未听明白这句话是为谁担忧，接着说：“据说，豫州也变了天。只是离得远、还不知确切消息。图南世线人多，过几日可以问问贪狼，知不知是何变故。”

常歌意识地应了一声，看着仍在神，毫不在意。

寒风得帐外的祝如歌打了个嚏。常歌听到这声细小的嚏，朝着帐外喊：“如歌啊，外凉，来吧。”

“将军，我不冷！”祝如歌在帐外应。

“将军觉得你冷，快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