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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摸清规律，程城也不会一开始选择这寄信方式。他觉得这方式独一无二，专门适用于他们两个人的时间差。

“谢谢你……”

这两年来，罩的次数不足两百也有一百五，未曾想临毕业前才真正派上用场，还是两次，没白。

程城是艺术特生，文化课成绩只能算了了，勉不会拖后的那。

所以他不敢。

太直接的方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何况损的不会是他程城，而是另一个他在意的人。

程城张了张嘴，气息被罩挡住，没能声。

但这次毕竟不同，这次他没冒，男生也完全清醒。

转，猝不及防望见一个人。

其实那是表面的原因，还有个更重要的，连程城自己也不清不楚的原因，是他觉得今天应该早过去。

程城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还好，罩还在。

若要说起来，算第六吧。

往常，他一定是会持到最后一节晚自习，九放学，到家九四十。

而那样简单的三个字，似乎就耗费说话人大半力气，到尾音时微微，一如男生此时松垮的肩膀，和低垂的帘。

过了五一，已经穿的是夏季校服，那男生伶仃单薄的形无可藏，直直站在几步开外，神迷茫地看向程诚。

所以正常课后的晚自习，他从来都不上。老师对他这样的况见惯不怪，从来也不，他依旧是五就能课放学。

几个兄弟约他去台球厅，程城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被问起来，理由是没心。

现在充其量不超过六，男生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就现在这个地方的。

他不确定他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

程城观察四无人，把信封和纸袋旧邮筒的“嘴”里，而纸袋貌似有过于鼓了，程城熟练调整角度，一把它去，再关上门。

其余，只字未提。

信封是白信封，纸袋是袋，外表看来平平无奇，但男生把它们抱在怀里，原地呆立了一会儿，那角度看上去倒像是格外珍惜的模样。

而这世上的事有时候真就得靠第六。

怎么办？该不该答应？

程城心里稍有慌，因为男生此刻望着他的神，让程诚觉得，他不仅记得，还打算问他。

他看着男生走到那个废弃的旧邮筒前，拿里面的信封和纸袋。

而他如果开让他摘掉罩，程诚怕自己会忍不住答应。

今天等待放学的时间似乎格外难捱。

没想到，男生开，却仅说了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