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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奖了，我叫程城，个朋友？”程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刻意。

程城顺推舟在宋惟宁旁边的位置坐，把用剩的半包纸巾递过去。

“我这有纸，一吧。”

“不客气，你……衣服没事吧？”

他的确是瘦了些，近看脸廓少了些圆，多了些清俊。七年的时光在他脸上留痕迹，但程城还是立刻就能认他，和从前一样令人移不开。

“谢谢。”接过纸，程城低衬衫，角禁不住微微上扬。

“真的太对不起了。”肇事者没能察言观，还在不住歉，程城保持风度地连说了几遍没关系，终于最后脸上还是隐隐显不耐烦了，那女才不好意思地踟蹰着离开，坐在距他最远的椅上，原来也是个孩家。

其实并不是全职的，不过程城不介意宋惟宁这样认为。

“原来是程先生，我叫宋惟宁，很兴认识你。”

理自我介绍后应当握手的，但宋惟宁没主动，程城顿了那一拍也不太适合补救了。

“……没什么，”程城定了定神，“我上周日见过你。”

那女注意着程城的脸，似乎也发现他绪上微妙的变化，稍微壮了胆，弱弱地问，“先生？我、我帮您？要不您把衣服给我，我替您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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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纸巾。”

可夏天就穿这一件，给了他穿什么呀？女心里嘀咕，但问还是得问的。

只得微颔首，目光似有若无落在宋惟宁膝放着的书本上，“你是研究这个的？”

“怎么？”宋惟宁发现程城在盯着他看。

宋惟宁钦佩的表，“你是钢琴老师？厉害！”

“不是，”程城指了指教室门，“我的学生在里面上课，志愿者。”

“不用，我自己洗。”好在那杯饮料闻着貌似是青柠，和蓝衬衫颜相近，了大概也就看不太来了。

只是他回答的语气略微抗拒，主要原因是急于想把手里这包宝宝纸还给它的主人。

旁边递来一包纸，上面还有个宝宝的图案，程城先辨认这个声音，心猛地一，面表一变柔和了许多。

宋惟宁把纸巾放回包里，对程城微微一笑，薄薄的镜片，睛的形状像月牙，弯弯的睫像扇，扫得程城心。

宋惟宁，“嗯，我记得你，你好像和梁琰老师很熟，也是这里的老师吗？”

宋惟宁自我介绍时，神会微微闪烁，还会拿手指轻轻碰鼻，是有害羞的小动作，一都没变。

事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