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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大人跪地叩首：“天地明鉴！陛明鉴！”

果然，见雍王主动来，安庆帝本就铁青的脸更加难看。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臣堂弟所作所为已犯律法，法不容，臣不敢隐瞒。可巧了，今日臣正想将此事禀报圣上，请陛过目。”

潘大人咬了咬牙，叩首对安庆帝：“陛，臣是无辜的！”

穆砚之：“这倒是巧了。”

他此时亦明白穆砚之今日的目的：本不是借秦大人拉他，只是要让安庆帝看到，雍王对潘家的依赖和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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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用余光偷偷瞟着安庆帝，观察他的反应。

“太殿说笑了，老夫哪里能是雍王殿的外祖？”

穆砚之：“有两封，一封是十日前，另一封是一月前。”

安庆帝神莫辨，良久才：“如此看来，确实不是你所为。”

雍王明显舒了一气。

穆砚之：“潘大人真会说笑，你给秦大人的回信上可是扣着你的私章，难这你还敢狡辩？”

许久安庆帝：“地上凉，别跪久了，起来吧。”

潘大人不理他，“不仅如此，臣后来暗中找寻私章，竟在我一派远亲堂弟之搜来。臣随后了解，他竟打着潘家和皇后娘娘的名号，在外招摇撞骗，贪污勒索，聚了不少钱财！”

“那正是了。”潘大人面沉稳：“陛明鉴，两月前，臣的私章丢了，臣遍寻不到，知关系重大，特地去报了官。报官时，还遇到了大理寺少卿顾大人，他该知此事。”

穆砚之却也不恼火，好整以暇看着雍王和潘大人，突然：“居然还有这般离奇曲折的事，回潘大人可要早说清楚，孤也不至于误会。”

连一直沉稳老成的潘大人也变了模样，不由惊呼：“殿你……”

幸好他反应迅速，将剩的话咽回嗓。

一片静谧。

潘大人问：“容臣问一句，盖有私章的信件是几月写的？”

一声“外祖”，潘大人汗如雨，脸惨白。

孙总忙将奏折呈上去，安庆帝略略翻了几页。

众人心里明白，潘大人这一关算是过了。

外戚政，控制皇，安庆帝怎会不多想？

“否则……看雍王担心外祖父的模样，孤心中也颇为着急。”

顾泷不得不走队伍，拱手：“确有此事，当日臣还与潘大人闲谈两句。”

他从掏一个奏折，显然是之前准备好的。

潘大人：“这次的事想必也是他的，虽是远亲，但到底是臣的亲戚，臣亦有失察之责，还请陛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