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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变了很多。”为首的男人只说了一句话就离开了，语气里的讽刺让叶岚一瞬间以为那是他熟悉的人。

地面上的血迹目惊心，叶岚坐回了床，麻木地望着死去的女孩，忽然觉得自己的血已经冰冷到了让自己都害怕的温度。

“要我再说第二遍吗？”见他们无动于衷，叶岚重复了一遍，再次拿枪对准了其中一个人，只觉得自己的骨血间都涌动起了名为暗的绪。

看着那些混杂着恐惧和鄙夷的神，叶岚心中升起的厌恶：“我的休息室。”

毒的目光，不代表他就愿意继续把不存在的罪名都揽在肩上。但是他忘了，这世上存在许多人，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哪怕把真相一一呈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也只会蒙上自己的睛。

“取芯片，请恕我无法到。我的芯片已经和合，”望见这些人中升起的恐惧，叶岚将枪举至，充满了骇人杀意的眸中倒映着一望无际的冰冷海，字里行间却透着走投无路的悲凉，“谁敢来，我就让他立刻死在这里，我说到到。”

“别去想了，答案其实没什么用，你只需要向前看就足够了，”桑飒的手覆盖上他的肩膀，轻轻拍了一，那一的分量却压上叶岚心，让他不过气来，“所有的回忆最后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一个又一个人离开，到最后，只剩为首的那名男人，似乎并不害怕他。

枪声响起，弹贯穿女孩的颅，血飞溅开的刹那，模糊了视线。

熟悉？他差忘了，五年前，自己就差死在这群疯手里。

“三天，我的机甲需要时间恢复和维修，”叶岚有些疲惫地补充了一句，放了手里的枪，“三天之后，我会自己离开。”

不知是谁颤抖着双率先退开了一步，接着慌忙跑开了，冲着外面大喊：“救命——”

“不可能，他们一定是为了抓你才会轰炸这里——”女孩失控地尖叫了起来，手在空中抓着，仿佛面对着的是狰狞的恶鬼。

我还是我吗？

“够了！”叶岚的目光冷冷扫了过去，拿枪指向女孩的脑袋，片刻的停顿之后，扣扳机。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我接手了卡莫上将的秘密基地，一直是我在将塔底的人转移。对不起……我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桑飒的语气里有着的抱歉。

“不是你的错，”叶岚叹了气，低声说，“谁也没想到会有今天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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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了吗？

叶岚突然觉得很累，朝后仰躺了来，拿手臂挡住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