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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说话，顾思南也不再看江晟，目光虚虚落在远，安静地神。

摸手机查了车，他要坐的那班车刚走，一辆还得等几分钟，便脆拿耳机，手机开始听歌。

胃一疼，他嗅到车油味，开始想吐。

没一会儿，江晟也走过来。

车里人不多，但位置已经坐满，顾思南觉得还是有必要跟江晟聊聊，问问他为什么跟着自己，脆站在江晟边。

顾思南翻了个白。

大概是，今天江晟把校服的扣解开了一颗，正好锁骨。他很白，也很瘦，锁骨凹去的弧度致，脖颈修，上脸，好看的不行。

“你为什么跟着我？”

江晟听完，莫名其妙看着他。

公车开开停停，十几分钟过去，才过了七八个站。

江晟从包里摸来一本本，顾思南瞥了瞥，认是个单词本。

“我没跟着你。”江晟难得解释说，“我要去Y大。”

路转了一圈，仿佛在说“路这么大，我只是走自己的”。

他们站得不近不远，刚好间隔两个人的距离，顾思南用余光就能扫到江晟。

不过他向来是个足够厚脸的人，尴尬这事也就是心里想想，半没在脸上表现来，非常淡定地把摘来的耳机又回去，不再说话。

可惜用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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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觉得好看归觉得好看，讨厌依旧还是讨厌。

没多久车来了，顾思南随着人动，他不跟其他人抢，排在最后面，等人上完了，才不不慢上车。

江晟手里还捧着那本单词本，神专注。

大概是自己神过于烈，江晟没多久就转了过来，“有事？”

江晟也在名单里。

穿过人行天桥，到对面的公车站，顾思南停来。

顾思南自认为是个审很的人，放整个学校，就他自己和几个人够得上“好看”两个字，双手数的过来。

顾思南疑惑说，“我们不同班，你没理由拽我回学校吧？”

在他后面，江晟也上了车。

大夏天，公车里开着空调，肯定不好开窗，顾思南只好捂着嘴跟鼻，边呼边试图放轻松。

顾思南上节课站在走廊罚站的时候就胃疼，一节课过去好了，这会儿又忽然重新疼起来。

顾思南抬起看公车经过的路线，果然在一中的后面一站，看见了Y大。

顾思南的脸越来越白，腰也越弯越去。

江晟这还叫没跟着？

y大？

“……”顾思南十分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