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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后，顾思南上了手机，笔直站在窗，老老实实拿着笔写卷。教室里，数学老师的神时不时扫过来。

一节课四十分钟过得很快，顾思南连蒙带猜完了选择题和填空题，又借着坐在靠窗位置同学的答案，把大题分也填的七七八八，课铃就响了起来。

但想到昨天晚上好歹有一起打架一起警局写检讨的战友，而且江晟请他喝了茶，还非常罕见地跟他了谢，便朝江晟了，算是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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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南就没认真听过课，对着试卷的题目，两发黑，只觉得和胃都更疼了。

顾思南缓缓收回视线，想了想，决定今天少讨厌江晟一。

“答案b。”

这时，教室门忽然打开，数学老师板着脸站在门，“顾思南，让你补作业你在什么？”

许寒大概信了，没再发消息过来，顾思南背靠着墙继续蹲着，微信联系人划拉到陈珂的位置，给他发了条信息。

教室里传来数学老师的提醒声。

顾思南：“……”

嗯，就一。

袋里的手机震了几。

而且，如果那些梦真的是预知梦，是不是意味着昨晚他梦见的事，未来也会发生？

“……”

江晟似乎惊讶他会主动打招呼，慢半拍也了。

脚步声从旁边拐角传来时，顾思南正盯着一选择题范选择困难症，徘徊在选项B和C之间。

顾思南想起自己被没收的手机，立刻转回脑袋，继续陷纠结。

捂着胃蹲来，顾思南维持一个姿势蹲着。

忽然淡漠的声线在耳边响起，顾思南诧异转过，江晟已经走过他，到隔教师办公室。

“咳！”

顾思南：[我中午去找你。]

顾思南觉得恐慌，又觉得莫名其妙。

声音越来越近，他意识转过，正好跟江晟打了个照面。

上课时间走廊很安静，一声音都能听得清楚。

顾思南把手机揣回袋里，晃了晃试卷，真诚无比，“查答案。”

用巧合和既视形容，他再怎么想否认，都不行。

顾思南掏手机，是许寒发过来的微信。

顾思南：[没有，站累了，蹲会儿。]

想到这里，顾思南突然汗竖起，胃沉甸甸的，搐地疼，也跟着疼起来，熬夜的后遗症显现来。

许寒：[南哥，你不舒服吗？]

罚站还被讨厌的人看见了，就有尴尬。

为什么他梦见的事都会发生，为什么他会预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