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2/3)

“天气怎么样？”

黏腻的只有，胀的温而燥。倒是手心。他闭上，极力想象这是她的抚摸。“然后呢？”

他闭上，把光线留在视线外，“那一多的时候，你离我不到两公里。”

“我看到有人在公园里的湖边钓鱼，我在旁边坐了一会儿，看他钓上来一只大王八！”她兴奋起来，“好大呀，像脸盆一样大！肯定不是野生的，一定是有人在这边放生。钓鱼的人应该也想到了，一边骂一边冲到湖边，把王八拉上来，解掉鱼钩又放回去。”

“这话我没法接啊……”她嘀咕着。

上黏腻得难受。

“嗯？你不在家里吗？”

他起去拿纸巾，“和我说说你今天怎么过的吧？”

他记得那天。她把外拉链直拉到，双手揣在袋里，神严肃，像是要实验室攻的研究员。

“是早上九多的车吗？”

动吗？动正合适。像动一样，把你压在面，咬住你的脖，让你无法逃开。

“那天我说了什么？”他问，拇指熟练地推开端渗的。

在他给的资料上，他家在另一座城市，被同一条铁线串起，但她的车次会在十二前经过那里。

“是啊。第一次帮你那天，你说话也是这个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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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问你是不是在发。”她的声音有些糊。

“嗯。”

“很多呀，也有樱啦，杉啦，什么的。榕树，柳树，乐昌笑，紫薇，银杏……哦，还有柚。有枇杷和龙也就算了，居然连柚都有……然后我就到铁站了。”

房间浸透黄的光线，像是泡在金黄的酒里。

“然后呢？”

他把手掌罩在上，接住而的，声音依旧平稳，“没办法，这是我对你的本能。”

“天气好得不得了。风很大。立已经过了嘛，今年是冬，路边的香樟都开始发芽了。我坐上公车，因为发得早，就提前在铁站旁边的公园车，想顺带散个步。”

“然后我就往铁站走。公园不是有湖嘛，那湖连着河，河上有桥。我过桥的时候，看见岸边有一群大白鹅，在啄边无土栽培的造景……我认不那植叫什么，像是缩微版的圣诞树，从桥上看去，像在俯瞰浅绿的森林。对了，这些小树林之间还夹着鸢尾和人蕉，得一脸委屈。”

他找睡衣，小心地绕过耳机线，换好衣服，钻被窝。

“嗯……我今天早上起来，吃过饭，就门去铁站。”

“我想想……你说，让我上你。”

的冲动来得很快。

“好像在勾引我。”她诚实地说。

“是的。”

空气顺畅地通过仰起的脖颈，肺里，“我现在……就在发。”一边想着你，一边自，兴奋得不得了。

“怎么奇怪？”

火苗沿着兴奋的导火索一路燃烧，他轻轻地解开带，“是吗？”

“我在家。”他报小镇的

你丰沛的，你红的嘴，你扑通动的心脏，你玻璃一样的睛。你的大脑，你的胰，你的十二指，你的中枢神经。把你从里到外，得净净，明明白白，全都标上我的记号。

“你非要用这么动的词吗？”她有些无奈。

他想象不植一脸委屈的模样，“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