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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步踏去真的是不能回，要么前途光明，要么万劫不复，前途光明的时候，全家老少可能成为最尊贵的人，若是万劫不复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共赴黄泉。

窦夫人虽然早有准备，听到了李渊这么安排，仍然是有些战战兢兢。

“夫人该想想，当年的错了什么？一辈兢兢业业，为他们杨家生死，了二十年的忠心宰相，就因为当年说了一句‘一妇人’惹得独孤皇后对他记恨不已。”

窦夫人听了之后忍不住反驳，“这并非是他招来杀之祸的原因，他遭来杀之祸，是因为和当年的废太杨勇成了儿女亲家，杨广无论如何也要除掉。”

“老爷想办什么事儿？”

会得来，自己每一次去的时候就跟贼了他们家一样。

李渊看了看桌上的东西，扶着窦夫人到后院去，“夫人早些歇着吧，我让刘文静来一趟，咱们早早把这件事办来，等腾手来我好办一件事儿。”

名将史万岁死得真的冤，就因为杨素和史万岁当年北征突厥的时候，史万岁带兵大败突厥，而作为他的上官杨素，想要把所有的功劳揽在自己上，史万岁据理力争，回到京城之后，杨素在先帝杨跟前如此说：“本来和突厥已经协商好了，他们前来投降，可偏偏史万岁不听指挥，迎将他们全歼。”

“咱们再这样去不是办法了，以前我总想着早晚有一日我能自证清白，可现在不行了。等到儿媳妇的嫁妆到了咱们手里，我捡几样好东西送到里去贿赂妃，请她们在杨广跟前说我几句好话，到时候我找一个差事将你们带离安，一来咱们能摆脱如今的境，二来……”总要找个机会造反。

李渊似乎是在安窦夫人，也是在安自己。

窦夫人听见李渊能这么理解自己，忍不住泪了来，自己用袖了，“这都不怪老爷，唉，只不过是世太艰难了。”

窦夫人听了史万岁的例，顿时不说话了。

他扭看了看桌上的那几件东西，“这些虽然是咱们祖传的好东西，但是数量到底少，看起来有些见薄，别说是求娶曹家的那位大娘了，就是与咱们门当对的其他人家，这些东西也有些拿不手。如今想想这也是咱们儿的造化，如果真的娶了别家的贵女，咱们是真的一儿聘礼都拿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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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渊看来并不是，李渊觉得杨家的人全都是小心儿，这个小心儿杨广完的从孤独皇后和杨那里继承了过来。

“无论如何，忠臣良将的场咱们都看过了，忠诚如，勇如史万岁，哪一个落一个好场啊？他们不都怀疑我想要造反吗？如果是咱们再这么作困去，要么是被他们死，要么是被他们找一个理由杀死，再或者我们拼一把就把这罪名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