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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个时候她恨过、怨过，怪责过许多人，可这些怨恨的绪早在前世就被她忘得一二净，更遑论现在了。阮妤笑笑，轻轻应了一声，也没说旁的，继续往前走。

可那个时候，大小已经通事晓理了，虽然还是每日会来夫人跟前请安，声气喊“母亲”，但无论夫人怎么弥补，母女间的分还是回不去了。

直到小少爷生，夫人终于察觉自己的不对。

府中谁不知夫人和大小的很淡？

后来呢？

盛嬷嬷总觉得今日大小看着与往日不同。

“传话吧。”她看着门前两个也一样面尴尬的丫鬟说。

后来她满心激，尽职尽责好阮家大小该的事，把自己会的全给阮云舒，带着阮云舒打江陵府贵女们的圈，让她从一个市井之女成为人人称颂的阮家二小。

阮云舒就伸她的利爪，把她一步步拖无间渊。

前世也有许多人和她说过。

错后一步的盛嬷嬷看着前这个线直的女，到底没忍住，低声说了一句，“大姑娘，昨夜夫人和老说了一句话。”

当初大小刚生的时候，正好赶上夫人知晓老爷外有人，她九死一生才把大小生来，还来不及受夫妻意就听说了这桩事，一夕间，十月怀胎生的大小成了她这桩中的耻辱见证，她不肯抱大小也不肯见她，老夫人看不过去索把大小抱到了膝养着。

可还不等她细想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哭声，那是夫人抱着回家的二小在哭，从帘里传来的迭声“我儿受苦了”让她脸微变，忍不住朝阮妤的方向看过去。

这话倒是耳熟。

然后……

阮妤侧眸。

盛嬷嬷看着她这张明艳的面容，想到昨儿夜里她屋中一夜不曾熄灯的形，心又了半截，柔声把后的话补全了，“夫人说，您永远是咱们府里的大小，谁来了都不会变。”

丫鬟轻轻“啊”了一声，等反应过来，瞧见阮妤寡淡的眉朝她们看过来才回过神，忙应了一声，打了帘往里传话。

盛嬷嬷说过，徐氏说过，祖母也说过……事实也的确是这样的，阮云舒刚府的这一天，徐氏就表了态，她那会满心错，又不知自己的亲生父母是什么模样，他们这么一说，她自然就留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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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才拿话安大小，如今却让人撞见这么一幕，也不知大小会怎么想？她有心想劝一劝，但边的阮妤却好似没听到一般，仍是那副从容淡定，甚至有些漠不关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