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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刚结束，霍青行一绯衣官袍，手拿玉笏，鹤立，独自一人从太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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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靠在床上，看着那茫茫白光，不知在想什么。

三月，万复苏，经历了一场动的安城在低迷了一段时日后又变得和从前一样了，熙熙攘攘，歌舞升平。

两人的重逢虽然让他们双方多了解了一些彼此，但这一份了解还是太迟了，她早前听说他跟徐之恒已经扶持新皇登基，想必不用多久，亦或是如今，他就已经位极人臣了，他以后会有更多的如那位首辅小一样温柔的女人。

早些年的时候，她听旁人说他喜那位首辅家的小，索就和人提了和离，霍青行那天只是看着她问了一句“你想清楚了吗？”见她，沉默许久便应了“好”。

有躬称他“霍相”的，亦有脸苍白，低着不敢多言的……上一任天李泓登基的时候，霍青行无故被贬，他一介白衣，无名无，偏受了天和庄相青成为当朝新贵，众人表面上奉承他，私底却嫉妒不已，以至于他落魄的时候，有不少人都落井石，拿莫须有的脏往他上泼。

而她很快就会消亡于这尘世间。

至于凌安城的这几年——

那个时候谁也没想到这被贬凌安城的罪臣居然还能回来，甚至还以不足三十的年纪登上了阁首辅的位置。

如今他位极人臣，那些曾经害过他的人哪个不是战战兢兢，夜不能寐？

更何况若真要怪，在这件事上，她和霍青行各占一半，都有过错。

她和霍青行本该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

可这的事谁又说得清楚？

看着阿清希冀的眉目又笑了，她抬手抚着她的，慢声细语又温柔无比，“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她看着轩窗外的白光，较起醒来时好似要亮了一些。

*

“结发为夫妻，恩两不疑。”成婚那日，喜娘说的话还在耳边萦绕，可他们两人谁也没到，倒也没什么好怪的，他们这一场婚姻原本就源于一场谋和陷害，以至于成婚成得不明不白，婚后也没什么。

她而死，而她的那些家人也不会对她到失望，以至于……把她得疯，得癫狂，最后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霍大人呢？”阿清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中重新拾起希望，她抓住阮妤的胳膊，着急地说，“您和霍大人不是很好吗？他走之前还让我好好照顾您，您和他……”

阮妤似是才想起霍青行，轻轻“啊”了一声。

众人瞧见他的影，纷纷避让到一旁，请他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