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3)

宿衷似乎也很习惯这直奔主题的谈话方式，便回答：“在资规模和上市成本上，买壳上市与直接上市相比存着着极为明显的差距。如果我是你的话，不会选择买壳上市。”

“唉，我也后悔当初没留住他在公司……”大卫好像找到了“同是天涯沦落人”，想叹息什么似的说着。

大卫是狗，但大卫看起来一都不生气，还自顾自地跟辛千玉聊起天来，脸厚过城拐角。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辛千玉也没有继续讽刺他了，只是和他寒暄着。辛千玉见大卫态度转变这么明显，心里是好奇的，也想知大卫有什么企图。

寒暄过后，大卫又笑说：“有没有后悔当初和宿衷分手啊？”

辛千玉微微一怔，但竟然没太惊讶，反而有“果然是你”的觉。

辛千玉冷哼一声：“有事说事，没事的话就请离开，不要打扰我用餐。”

于是，大卫和只能地看着辛千玉被服务员带走了。

宿衷却：“上次你不是说，贵公司的现金非常健康，不缺钱，怎么会耗不起？”

理说，如果是在普通的场合，辛千玉是不会随便被一张纸条勾去的。但现在不一样，一则是大卫嗡嗡苍蝇似的烦人；二则是买壳这件事动辛千玉的神经；三则是能在这家会员制餐厅坐雅间的人一定是个人，不妨一见。

“嗯。”宿衷微微。

辛千玉没想到大卫忽然提这一茬，眉皱了皱：“跟你有关系？”

“嗯，开玩笑。”宿衷用讲述数学题一样的语气说，“我这个玩笑是不是不好笑？”

辛千玉却不想和他惺惺相惜，只说：“如果他被你留住了，那后悔的就是他了。跟你混，最厉害也就是那样了。哪有现在风光？”

辛千玉也不想转弯抹角，便开门见山地说：“关于买壳，你作为专业人士有什么意见吗？”

大卫的脸唰的撑不住了，他实在想不到，辛千玉说话这么犀利，还真给辛千玉一语破了真相。

正在这时，一名服务生走了过来，递给了辛千玉一张纸条：“是雅间的先生给您的，请您到雅间叙话。”

辛千玉噎住了，也总不能说“我上次是比的”。辛千玉脸瞬间变得不太好看，宿衷自悔失言，立即解释：“请别在意，我刚刚是试图开玩笑缓和气氛。”

辛千玉展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事关买壳。

“谁不知妈妈是女人？”辛千玉没想到宿衷的专业意见是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实，“ipo耗时久，这不是耗不起吗？”

他在宿衷面前落座，说：“没想到又是你。”

辛千玉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开玩笑？”

辛千玉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嗯，是。”

“哪个雅间？”辛千玉立即站起来，问。

坐在旁边的莫名被刺了一句，却只能保持淑女的微笑。

宿衷脸失败之：“啊，是这样啊，抱歉，我还在学习之中。”

服务员将辛千玉带了雅间，推门一看，里坐着的正正是宿衷。

大卫觉得自己这样和辛千玉攀话，已经是很客气了，没想到辛千玉这么不识抬举，越对他客气，他就越来劲，说话句句带刺，让人难堪。大卫也有些掌不住了，便也冷了脸：“辛公，虽然你是富家，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不知风怎么转的？你们集团现在恐怕也有很多金服务方面的需要吧，多个朋友多条路，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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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辛千玉摸不着脑袋了，“学习开玩笑？”

辛千玉哧的一声笑了：“你前几天在宴会上嘲讽我的时候怎么不跟自己说‘凡事留一线’？现在却跟我和颜悦，怕不是你自己着火了有求于人吧？还想我给你什么好脸？梦去吧！”

“呃…

“我在学习社。”宿衷认真地说，并且拿了平板电脑和控笔，像是准备记录什么，“你认为我刚刚的玩笑失败在哪里？是因为有冒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