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3/3)

张幕僚。

他山寨，连喝的功夫都没有，直奔衡玉的住所找她。

衡玉正倚着榻翻看报。

听到冬的禀报，她缓缓坐直，对冬说：“请张幕僚来。”

这三年里，张幕僚为了南北商路一事忙前忙后，衡玉一直都承他的，逢年过节从来都没忘记给他送礼。

等张幕僚来后，衡玉示意他坐气，又命冬奉上茶，一应礼节让人完全挑不错。

捧着温的茶，张幕僚叹了气：“看来大当家早就在等着我了。”

“张先生不来，我一步计划就走不通，这才偷得几日空闲。”

张幕僚喝完两茶，正：“我此番过来，是想代州牧大人问大当家四个问题。”

“张先生但说无妨。”衡玉温声。

“第一个问题，大当家绑架冀州牧之，不怕冀州牧动怒吗？”

“我是山贼。山贼打家劫舍乃天经地义之事。如果冀州牧动怒，肯定想要兵剿匪，并州牧能容忍他兵并州吗？”衡玉轻笑。

当山贼有当山贼的快乐，她现在着这一层份，又何必太过作态？

张幕僚默然。这肯定不能，州牧和龙伏山寨牵扯太，他不可能坐视别人对付龙伏山寨。

“那第二个问题，大当家，龙伏山寨距离平城只有两三日的路程，你组建一支这么多人的军队，动静是不是闹得有些大了？”

衡玉：“多吗。这整片山脉都是我的地盘，让这八千人手拉手站在一起，甚至没能把我的地盘围满。这么一想，我觉得八千人还是太少了。”

张幕僚苦笑：“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

“我与州牧早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衡玉这才正面回应，“说实话，如果我不说，州牧会知我有多少兵力吗？正因为我信任州牧，我才选择了坦诚。”

“我明白州牧在担忧什么，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但是时局已经变了，世已现，天割据之势不可挽回，并州不动，其他人就会手将并州吞并。”

“冀州牧派他的儿过来并州，真的是单纯为了贺寿吗？我想州牧大人心里也是清楚的。”

张幕僚又再度默然。

他发现，大当家对局势的把握太清晰、太准了，她把一切都剖析清楚了，于是他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