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潭边故旧，白河苗族(2/2)

比如往北有一个黑央族的聚集区，唱歌不比侗族大歌差……

他们生于斯，繁衍于斯，死后，与这山林为一，世世代代，连绵不绝。

三个女人把四个背篓桶的装满，然后相互帮忙，放在背上站起来。男人谢绝了我们的帮助，也背上了这个大大的木桶，然后一边跟我们说着话，一边往西北的方向走去。

比如黑央族旁边有一个叫王汗的大毒贩，有好大一片植鸦片膏（罂粟）的林园，他跟几个地方的人关系都很好，而且手还有队，经常来他们寨拉人……

熊明的云省话说得并不利索，而我的晋平话跟云省话又有一些差距，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的。他是一个健谈的人，刚才的沉默只不过是暂时的休息而已。从那小潭到寨黎村有差不多四里路的距离，我们一直在切地聊着天，我从中也探听到不少的消息。

有梯田从山一直蔓延到山上，亮亮，在这光，格外漂亮。

比如西南方向有个叫错木克的村，是有名的颈族，他们村的和尚很厉害……

我们往前面走，正准备寨，杂小拉住了我，我不解，看着他。杂小跟熊明嘿嘿地笑，说，老乡，我们这次来，跟错木克村的那个和尚有误会，他还喊了一伙拿枪的人来找我们麻烦呢，你们要是跟他们有来往的话，我们就不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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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谈，我们知这个男人的汉名叫熊明（即苗族十二大姓中的“仡雄吾”），他们几个是附近寨黎村的人。寨黎村是一个苗寨，他们的祖先最早是云省白河苗族的分支，在明朝中叶的时候，从国迁徙到此，并且一直繁衍生息来。

熊明拉着我的衣袖往里走，说，走嘛，里面还有两个也是从外面来的人，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呢，屋里去，先喝碗油茶。

一蜿蜒的小溪从寨的西北过。

男人说，哦，原来是这样。他转过去，把我的这一番说辞用苗话讲给三个女人听。她们听到了，表都放松来了，笑，然后跟这男人说了几句话，男人不住地，然后告诉我们，她们要请我们到寨里面去客呢。我和杂小都了兴的笑容，说：“好呢，我们在丛林里面转了一个夜晚，困死了，正求之不得呢。”

寨的人世代过着自给自足的闭生活，在山林中开垦着土地，玉米、稻谷、香蕉和土豆为，很少有人走山外去，再加上这些年附近都在打仗，他们更是少与外界―― 当然，也不是说没有，至少熊明便到过大其力，也知现在的大概局势。

来到了寨黎，我看到了熟悉的吊脚楼。这是一个还算是大的寨，在向的斜坡上错落分布着上百家的房，外观陈旧，有吊脚楼，也有缅甸常见的茅草屋，看样并不是很富裕，有着让人心中沉闷的贫穷。不过能够看见鼓楼和打谷场，这些倒是和国一样。

跑到这里来哪样？”

不过，那些都与他们这个与世无争的寨，没有任何关系。

我指着那溪，问熊明：“既然那里有，为什么你们还要跑到几里地远的那个潭里去背呢？”熊明咧嘴一笑，了一的白牙：“你们是不知吧，那个潭，本地人喊它叫福龙潭，有人说在里面看到龙咧，喝了那里的，神百倍，命百岁呢！―― 这寨里有三个百岁老人，都是托了那福龙潭的福分呢……”

我是谁？作为一个曾经的保险销售，借这东西自然张即来。我便说，我们是中国人，来这里是对缅甸的雨林植行调查研究，准备分门别类整理好，然后用来书写论文，只可惜我们在昨天的时候，碰到了一条大蟒蛇，结果我们就跟向导失散了，在丛林里面迷了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熊明愣了一，睛眯了起来。

他沉默了好久，然后问我们到底是不是到林里来科学考察的。我说是。他又问我真的是苗族的？我说是，他叫我张开嘴，让他看看我的牙齿，我依着照。熊明看了一阵，然后笑了，说，既然是我们苗家人，到家了，不门喝一碗油茶，怎么能放你们走呢？莫说是碰到错木克的老和尚，就是王汗，他也不敢到寨黎里面来撒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