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节(2/3)

可到傍晚些的时候，船只逐渐靠近景州城，两岸多的是那衣衫褴褛的穷苦人，这都是打算在冬至之前，城里去。

孟茯和拓跋筝见她这表，竟然是信服了王妈的意思，便：“怎的？你信她的话？”

本来已经觉得她们俩就是孟茯说的那行侠仗义的侠女。

便解释：“夫人有所不知，我所在的那个村附近的窑，是安家的，工人们虽是没闲钱，但事却是富得油，我便是为他们浆洗衣裳。”

就是那样直接了当，又借着莫大人公务繁忙，不家中事而一手遮天。

自来防备之心就十分重的她，忽然有些害怕起来

只想说来挑拨父女间的关系云云。

听得这话，莫寻寻心里莫名好受了些，原来不是父亲不自己，而是他连这边的家里也顾不上了。

她们远在南海郡，并不清楚这景州烧瓷人的日居然已经艰难到了这个地步，竟是大把的工匠无活可。

王妈听到问自己，立即打起了神，“夫人不晓得，这继室看原的儿儿，天生就是仇人，何况你们姑临终前，给寻姑娘留了不少嫁妆，我们老爷是个清衙门里，一年没多少俸禄，如今二小求得了好亲事，夫人生怕嫁妆太少，叫亲家轻慢了小，所以便将心思打在了你们姑给寻姑娘留的东西上面。”

拓跋筝却是对这些没兴趣，反正现在晓得了这边烧瓷工人现在随随便便就能找到一大车，因此也不用特意费心思在这上面了，只继续问着王妈，“你们夫人这样害寻儿，可是寻儿哪里对不住她了？”

到时候雪了，便能得城中富贵人家开设粥棚时，能喝上半碗粥。

莫寻寻叹了气，“她这话不假，景州黏土所剩无几，而且还都是各有主的，大家也动不得，多少窑厂早就撑不去了。景州大份人生来不会作别的，唯独就会这烧瓷一项手艺，如今窑厂一个接着一个关了门，挖得稀烂的洼地又不好粮，大家无计可生。”

可是城的人太多，城里如何能容得这么多人？所以便限制每日城的穷苦人。

王妈连忙指天发誓，说后面是真，前面是假。

也正是这样，这排在后面的，只怕到冬至也不一定能到他们。

拓跋筝坐得远，因开着窗，这风来时，莫寻寻听着她的话就有些不清不楚，只听了一句，隐隐约约好像是说：“多少人都不嫌多，只要能活！”

莫寻寻从王妈这里听来了诸多事，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又激孟茯和拓跋筝手相救之事。

她只将氏的心思说了个清楚。

原来是如此。

“不过如今烧瓷厂所剩无几，僧多粥少，所以即便是能到窑厂去工，工钱也不多仅仅够这一家人的粮罢了，多余一分都攒不上。”莫寻寻想着自己生活虽然艰难，但是窑厂上那些工人，又何尝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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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没有想到这莫寻寻居然为自己说话，心里总觉得有些别样的觉，意识地接过话：“寻姑娘说的正是，别的州府又一接纳不了这么多人，而且这景州人去了别的，又不会别的手艺，连田都要被人嫌弃，所以大家只能依旧待在本地。”

若是晓得，哪里还用亲自来，直接让卫如海来招工就能拉一大船去南海郡。

她现在已经知拓跋筝是莫寻寻的舅妈，所以这会儿转向她磕起来说。

而这一系列问题问来，最终还就真跟王妈自己说的那样，继室看原的女儿天生是仇人，所以氏还莫寻寻，几乎都是不需要找什么理由。

莫寻寻听到她父亲心里原来是向着她的，心里多了几分喜，但嘴上却仍旧问着王妈：“那雀儿听来的，却是说我父亲要将东西给二妹，这又是怎么回事？到底哪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然孟茯听着她们这话，却是有瞌睡来的遇着枕的觉。

所以就有这队打斗。

莫寻寻却问：“随意打发个人，便能问来，照着你这样说，这事儿是众所皆知的了？那我父亲也是晓得？”

莫寻寻听到孟茯这般问，有些诧异，不过想来也是，自己一边说工人工钱少，一边还找自己浆洗衣裳，怎看都自相矛盾。

不过孟茯也有疑问，看朝莫寻寻，“他们日既然已经这样艰辛，工钱不过够一家人生活，怎还有这余钱来找你浆洗衣裳？”

莫寻寻和孟茯她们待在一个屋里，只因她们这里和，那拓跋筝也不许她去，所以她听到孟茯和拓跋筝说：“这么多人，只怕两艘船都装不，而且那边只怕也暂时没这么多地方安置。”

“我的好姑娘，老爷这几年忙，时常不落家里，哪里会晓得这些闲事儿。如今景州这瓷越发不好了，不少人都闲赋着，黏土地里粮又不好，如今又到了这冬天，还没落雪就开始冻死人，还不晓得过年的时候，又要多少饿饭的人要闹了。老爷的是农牧，却不好粮来，哪里还有闲心着家里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