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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如意嘻嘻一笑，腻到刘夫人上撒。刘夫人摸着她的脸笑：都多大了还这样儿，叫沈姑娘看着笑话。

刘如意睁大睛：生父?是他们将你卖了丫鬟的么?她也有几个庶弟庶妹，刘夫人对她们并不怎么亲，可也没苛待过，听说沈宜织这样的遭遇，到时气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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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如意拉着她的手摇了摇，同地问：你家里还有人么?

沈宜织瞧她的表就知她是怎么想的，索不加遮掩地将自己世说了，末了：如今世，放了我府，在北大街那边开了个茶叶铺，也带卖几件针线和些敷脸养容的药。刘小和夫人若哪日经过，不妨去喝杯茶。

刘如意同的神，拉了她手：我说话总不防，你可别生气。

沈宜织垂了睛犹豫片刻，还是：有生父和嫡母。现在撒个谎倒是简单，可她还要在京城里谋生的，万一日后刘如意知她是在撒谎，不是平白地得罪人么?反正一个商人家的女儿，总好过婢罢。

沈宜织也笑了：左小确实脾有些其实是德有缺，不过这话刘如意说说可以，她可不敢随便说就是了。

沈宜织看她们母女这样亲，也有几分慨。上辈不用说了，这辈一睁就没有生母，王氏那名义上是个娘，其实是个要命的祖宗：也是夫人母女，又有这个缘分才能如此呢，这是福气呢。

果然刘如意掩着嘴笑起来：选秀的名单报上去时，太殿说她狂妄暴戾，无贤淑之德，皇后娘娘亲自将她的名字从名单上勾去了呢。

刘夫人怔了一，想想忍不住：你是郁世的能给侯府世妾，已不知是多少女抢破的好事了。

沈宜织苦笑一，轻声：并不是丫鬟，是卖我去妾。

刘如意着刘夫人不放，笑：哪家女儿在娘面前不是这样呢，又说我话犹未了，刘夫人忙轻轻掐了她一，以目示意沈宜织。在她想来沈宜织既是个丫鬟，多半是没了爹娘才卖的，刘如意在她面前这样，不是扎别人的么。

刘如意赶捂了嘴，很有些不好意思。沈宜织看她尴尬，便笑了笑：刘小是有福气的，我娘早就去了，我都不大记得什么模样了。这话倒不是假话，她确实没见过吴姨娘什么样。

沈宜织笑：没什么，早已惯了。

刘夫人嗔怪地看着女儿：幸灾乐祸，你这也不是贤淑之德。

什么事?沈宜织看她这么兴，估摸着左容不会有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