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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拿着工走去，听见博钦说：“鞋在第二个柜里。”

托尼：“行吧，你发个地址，我叫我徒弟去。”

他默默地伸手捂住了脸。

克站在博钦后，双手扶正他的，仔细地打量镜中博钦的脸，为了放松气氛，他说：“博老师，你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博钦了两解了馋就灭了烟，他带着克走向衣帽间，说：“不用搞多俏，剪短到耳朵就行。”

声音很好听，音质偏凉，比平时手机里的声音多了些清冽，没那么有磁。

博钦开玩笑：“小托尼吗？”

中年男人对他略微一颔首，转对博钦代了两句：“这两天练舞注意，星期约个时间我再来帮你一。”

克抬起，看见博钦弯腰去拿烟盒，他抖一烟叼在嘴里，垂眉了火，火光明明灭灭地照他秀的面容廓，有一疏离的意味。

克：“……”

“克吗？”博钦右手夹着烟，有些笑意地说：“名字和你师父一脉相承。”

托尼是他原先在团时跟着的造型师，在业很有名气，逢人介绍时就说自己叫托尼。团队解散单飞后博钦把他挖了过来。托尼对博钦的造型定位最合他意，算来他是跟着博钦年月最久的一批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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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挑眉看向克：“来吧。”

“，人叫克老师。”

博钦：“你休假的钱也是我给的，你就找个靠谱的人来就行，剪个发，不费事。”

克想，博钦比在镜上看到的还要好看。

克老师到蓝湾时已经是晚上八了，他照师父给的地址打车到这个档小区，从周边设施来看应该是几年才开发来的。门铃时他莫名有些张，呼了气想等会儿见面第一句应该说什么。

博钦为了李医生方便穿了黑的浴袍，贴合地勾勒他的肌廓，腰间的束带勒劲瘦的腰线，往上了平直致的锁骨和大片白皙的膛，他肤极白，被黑的浴袍一衬，几乎有了人的艳。博钦抱着手一：“麻烦你了。”

博钦歪着，解了右耳的耳钉，“麻烦了。”他说。

博钦是中发，演唱会期间剪到了颈，他相秀禁，尤其适合型的妆发，演唱会的服装造型在托尼及后团队的加持更是达到了峰，期间了不少颜狗。

开门的却不是博钦，是一个中年男人，他和男人打了个照面，有些愣怔，就听见一个还算熟悉的声音说：“是克吗？”

克第一次为这个名字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