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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指甲、侧脸、凸来的血，全是青紫的，这是严重缺氧的症状。”易真说，“加上指关节溃烂，温低于平均值……你们在上什么课，模拟真空环境的作战？”

“……”

“嘶，你什么！”艾灵意识痛呼声，垂一看，她竟然已经走到了易真面前，双手平展着任人查看，而她本人记忆全无，本不知自己刚才了什么。

经过一上午的特训，易真的手臂犹自不受控制地轻颤，因此碰疼了艾灵的伤。他面不改地把胳膊放去，和艾灵对视。

他甩手打了个响指。

直到一阵尖锐的剧痛将她唤醒。

艾灵呼急促，但依旧死撑着不开。

艾灵哽了一，上动，梆梆地回：“不关你事。”

易真轻声说：“别给我窝里横，你不伸，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伸。”

“疼得发抖，还不说实话？”

大睛望着他，她青紫的微颤，忽地然大怒：“你还敢来指使我命令我，你以为你是谁？！你知不知，你这个……我都是……你……”

艾灵瞬间了一后背的冷汗。

“……你了什么，”她声音嘶哑，“你是怎么到的……这不可能！”

艾灵离他十几米远，蓦然闻到一缕香，如风般醉人心脾，在她前绽开了大片浅浅的粉红。

“安静。”易真皱着眉，端详着艾灵的手，这双十指的指甲破碎外翻，血痕淋漓的手，“谁的？”

她嚷到一半，声音变调，已是哆嗦得不成样，更像是要嚎啕一场似的。

易真慢慢地说：“你上的诸星联合大学虽然不是阿佐特大学，但综合实力丝毫不逊于中央星最好的军校。我听说，容鸿雪就是联合大学的名誉校董之一，每年资助不菲，你们用的模拟真空环境作战室，也是最先的，能到百分百的场景还原，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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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她恍惚了，那些屈辱、愤怒、无力和恐惧……全消散在鸟语香的天。再没有任何值得牵挂的事了，她的大脑惬意地放空，很一段时间，她完全于梦游的状态里。

“我没有撒谎！”艾灵咬牙切齿，“作战系就是艰苦，你一个外人又懂什么！我现在才课，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我的课表！”

易真抬看她，辉煌日光，她的红发宛如燃烧，每一丝发梢的端，都如火般微微跃。

艾灵呆呆的，没说一个字。

“谁对你的模拟室动手脚了？”易真问，“对方把你关在里面，没关掉真空环境，于是氧气耗尽之后，你挣扎着想去……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