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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探：“我觉得，小孩才选择，而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他开始盘算：“首先排除信徒，太看脸了，赌命的，而且叫我跪这个跪那个，我偏不想跪。”

易真皱着眉，手指在画卷上来去。

［除此之外，还有蒸汽科技系、废土生存系、虫族生科技系等等，不过，照我的运算结果，最适合你的，还是以上四。］

［曾经有一位玩家，像你一样得到了选择修行系的奖励，于是她选择成为信徒，并且成功呼唤了象征诡术、野心和役的神。］太阿另起话，［现在她是裁决十二席中的一位，手握五十四个书中世界。］

［决定好了，不再更改？］

太阿沉默片刻：［你很理，这是个优秀的品质。］

“武侠系吧。”易真了气，“我其实很想当暗影大师，但是……”

太阿漠然：［是的，玩家。只有小孩才选择，而成年人，连选都没得选。］

易真：“……万一我选了这个，但是叫不神来呢？”

易真冷笑：“你当我傻么？天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拿了多少好，日后就要还回多少代价。运气这东西，和质一样，都是守恒的，神又凭什么给我额外的优待，就凭我得好看？那我更愿意白手起家，自其力。”

“我选……唉算了个排除法吧！”

“不改了。”

太阿回答：［那我也只能说声，多么遗憾。］

［作为世界主角，你被位神明回应的可能很大，起码在80%以上。］太阿指，［这可以算是系统给你的特殊福利，只要选了，就能一步登天。］

顿了顿，太阿补充：［完整地说，是五十四个群像主角，剧庞杂，逻辑缜密的大世界。］

还真是难选。

会怎么样？”

他的神平静，语气也平静，太阿没说话，修真的选项已然自动隐去了。

易真：“……你看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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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归贫，他还是掰着手指甲，好好思索了一番。

太阿没有发表意见，他自顾自地往说：“你说得对，修仙是一个太漫的过程，我依稀看过什么炼化气、炼气化神之类的诀，这是一场和天地，和心和自我的沟通。我可以选择自己的，但是我未必有这样的耐心，走这条虚无缥缈的路。”

易真：“吧你。”

他端详着那些拿着刀枪剑戟的小人：“这个系里，有我很想要的东西。”

易真接着盘算：“再排除……排除修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