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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临没有认真思考他这个问题，只是觉得奇怪, 他没有见过那个人, 怎么就能够如此温柔又自然地叫他‘师娘’呢, 这是不是人类才有的思维？

双脚落地, 墨临脚步朝东方走了去，他停时，刚好跟远的育中心在同一条直线上。

棠离微微抿着，是他想法太过天真了，竟然对一只鱼抱有希望, 不过也幸好这只鱼不太靠谱，不然他今天还真的要折在这里了。

墨临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恍然大悟，接着是凝重, 他开始后悔了, 后悔不应该把那群老顽固打得太惨，这场面恐怕真是他一个人解决不了的。

既然对妖族来说，灵脉是力量的源泉，又怎么回去封印它，还要日日夜夜守着这封印。

“灵脉。”

一些不该现的念一直在他脑海中转悠，试图抢占他的判断力。

棠离能看见他上黑气萦绕，不知他练就了多少人，他都能闻到那烈的气息，甚至也被其影响。

是他悬在腰间的禁步。

——那些被他蛊惑的人，都对他谩骂不停，他们的死活都跟他无关，一个一个戾气都重得不行，死净了才世界就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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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那株灵芝应该是灵脉的守护者？

棠离听懂了，这‘灵脉’对妖族有提升，还会迎来诸多妖族的诞生，可就目前的况而言，凡人的生活都已经足够拥挤了，哪里还有妖族的生存之地。

棠离压这些杂念，看向贺竹。

好家伙，竟然被打原型了。

“封印。”

“对于妖族来说，它应该叫灵脉，对于修炼会有极大的增助力。但对于凡人而言，尤其是当今世界的凡人而言, 它的存在并没有意义。”

薛仁景急躁的声音直切主题。

——妖比人可多了，单蠢又好骗。

中间是一只鱼形的玉佩。

贺竹必然知他大分可能是在无用功，可他不得不去，因为他还活着，就只能浑浑噩噩的走去。

两人落地站定，他跟墨临说了他的猜测。

所以棠离认为他的师娘和背后的审判者应该是介于人和妖之间的一群人或者妖，所以他师父恨得是这整个世界。

“他们都在路上了！”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棠离看着他手心的剑，又看看墨临脚的法阵，云离剑归鞘，他拿了手机。

他足够可恨，但也又有一可怜。

“……”

“这面或许有什么东西，他觉得这面的东西能让师娘复活，你能觉到吗。”

“封印？”棠离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封印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