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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得太多了。恶毒更多的他都听过，这几句只是不痛不。

路忍嘉不吭声，甚至这话对他几乎一影响都没有。

“嘉嘉。”林嗔叫。

“追上了……然后呢？”

“是啊，囡囡。你就当看不见他。”姨夫也说。

“这哪儿由得我啊。你这个幻觉有奇怪。”路忍嘉说。

个幽灵。

“然后带我去见我爸妈吧。”路忍嘉无所谓地说，“我很想见他们啊。我都不记得他们什么样了。”

再睁时，他发现自己在室外，在……在一座坟墓旁。

“幻觉47号。”路忍嘉，“你要给我讲笑话吗？快讲吧。你小路哥现在心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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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只是攥了那张纸，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

他听起来，甚至有愉悦。

一秒，熟悉的失重传来。他甚至没有来得及说再见。

“有东西在追我。”路忍嘉平淡地说。“追了很久了，很多很多年，我觉它们就要追上我了。”

坟墓前站着一个人，正在仔细地拭着墓碑上的照片。

“嘉嘉。”林嗔，他想去帮他泪，可是他本碰不到。

可是他的背后，除了夜，明明什么都没有。

路忍嘉撇了他一。“不讲吗？等就没有机会了。”

“不要被它们追上。”林嗔说，他的声音在发抖。“嘉嘉，不要被它们追上。”

“什么？”

路忍嘉就在那灯，看那页笑话。一直看，看到他开始掉泪。“睛太痛了。”他说，了，只是泪更快地往掉。

这个却不是。

“你是幻觉，你总会消失的。”路忍嘉说。

这个人的睛，是暗淡着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房间里只有一盏幽幽的小灯。

是一页不知从哪本杂志上撕来的“幽默一刻”。

幽灵要飘房间的时候，姨妈的女儿、他的小表妹突然跑了过来，小姑娘递了一页纸给他。

只是，林嗔认识的那个路忍嘉是笑着的，神也是有光彩的。

林嗔突然想起，路忍嘉曾经说，会带着他跑，会拽着他，不放手，跑得比那些追着他的黑暗还要快。他想起路忍嘉说，“我们跑得足够快，过去就追不上我们了。”

那已经是年轻时的路忍嘉了，比林嗔认识他的时候，还年轻几岁。

“你给他什么呢？囡囡，不要和他说话。他八字不好，他爸妈都是被他克死的！”姨妈厌恶地说。

他平淡地往后看了一。“啊，它们来了。”

林嗔甚至不知他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