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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和颜盛说着什么，只是他们俩的对话少年们一概没有听懂，陆渊解释：“我听人说程伯是榆中人，说的应该是他们那边的方言。”

他们颜先生虽生的清风霁月、天人之姿，可有时候总让人觉得……格吧，真的不是很传统的文人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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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承安在听到榆中后光变了变却没有说话，赵思源只觉得自己在听天书，忍不住：“既然在京华，那怎么不说官话呢？”

其他人第一时间想要反驳，可忽然又觉得颜先生真这事好像也不是很奇怪。

看到的就是颜先生笑意盈盈始终望着他们的模样，几个少年忽然懂了什么。

颜先生他……用心良苦啊！

颜盛：……怎么突然觉得这群少年斗志昂扬了？

不是他一个人，在那院里的还有另一个人，是位发须白，面容枯瘦的老者。

虽然疑惑他们又脑补了什么但这么斗志昂扬是件好事，他现在可以去摘菜了。

程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家乡话旁人是听不懂的，枯瘦发黑的脸上又笑，用带着音的官话：“自家的菜也不值什么，几位小郎君想要尽可去摘，非要锄草说什么回报，真是让老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用说了，这块地他们包了！

好在还有陆渊在，他自己就是这个村里的人，知他们清理的这块地的主人是谁，几个人找到一家茅草屋前果然看到了坐在院里的颜盛。

他这边话音刚落，院正对着他们的程伯也瞧见他们了，枯瘦苍老的脸上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只是他说的什么莫向文他们一没听懂。

几个少年先前没想到这可能，此刻听太殿这样肯定的说法不由一愣意识扭看了过去。

赵思源和诸清没神说话，陆渊向来寡言少语，只埋继续草，倒是夏承安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回看了坐在田埂上悠闲自若的颜盛，声音微沉，一字一句认真：“先生应该是想磨砺我们。”

好在还有颜先生能听懂，他笑翻译：“程伯说谢谢你们帮他锄草。”

惨啊！”他哀嚎完了又真心实意发了疑问：“先生是突然想验生活了吗？”

颜盛村早，一来就看上了别人家的灵灵的青菜，他自觉一贫如洗只好以工换菜，幸而有这群学生在终于会到了不劳而获的愉悦。

自古以来哪有不经磨砺就能成就大事的人？

陆渊：“程伯年龄大了更习惯自己的家乡话。”

等莫向文他们把这片地的杂草收拾净，这才发现他们先生不知何时不见了踪迹，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莫向文犹犹豫豫问：“颜先生不会是自己一个玩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