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3)

“我的爹，将娘疯了。”

“这不是父皇第一次来了。”

他顿了一，不知殿外的雨何时突然停了，刹那间，连空气都陷到一片死寂之中。

今夜，像是又回到了以前。

路介明侧着脸安静的躺着，他窝在她的怀里，脑里却掠过他曾见过的画面，几经反胃，又生生压。

他唤了“阿娘”，俊秀若青竹的在发着抖，“后来，阿娘就疯了，他每来一次，她就疯的更厉害一次。”

心她怕，所以故意解释这一句。

他抬去看许连琅，毫不遮掩的暴自己郁暴戾的绪，“刚开始那几次，母妃还幻想是父皇对她有意，着有一日可以回的梦，甚至于想要再怀上父皇的骨血，但怎么可能？她上一次生产，大血，活来都已经勉，早就伤了，每次找来的偏方都要让她难受好久。”

“，我不知了，是阿娘错了吗？是我们错了吗？”

今夜的事给她的冲击太大，她尚且消化不了，更不知要如何安目睹了这一切的路介明。

许连琅的将他揽怀里，用自己的额去贴他的额，不知是谁的泪沾到了谁的上，嘴里，苦的人肝胆寸断，明明受尽委屈与屈辱的是路介明，许连琅却哭的上气不接气。

她声音不疾不徐，语气的像是他幼时把玩的绒布的娃娃，他怕黑怕雷，母妃特意了这么个娃娃来安他，每每夜晚，他都抱着不肯撒手。

他骤然提声音，却满是无助。

倏然间，心酸的发胀，她的确怕那个男人，但她更怕他怕。

他开，嗓里带着哑，本该算是不能窥探的皇家秘密，他的私密遭遇，但告诉她，他是愿的。

“后来，次数多了，梦就破了，父皇骂她贱，骂她·，骂她不知廉耻，晚上那样大的声音，他们以为我听不到，其实我听的真真的，他一边享受着阿娘的，又一边唾骂她的勾引。明明阿娘什么都没有啊，是他上赶着过来。”

“后来，我就不愿意再多见阿娘了，我一见到她，就想起爹的那些话，那些动作，，我愧疚，没有保护好阿娘，也憎恨，上着他的血。”

只是，这次被他抱住的“娃娃”，会呼，会说话，会笑，还带着温。

她本以为，路介明如今不愿意多与容嫔来往，是因为容嫔造成的那些失手之伤，却没想过，这些的背后，是这样肮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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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只大手划破暗夜的黑，直肺腑，带她更更黑更的无人之地。

路介明姿势没变，半晌，“嗯”了一声。

“今天是十五，是父皇与母妃第一次见面的日，母妃生在江南一商之家，父皇南巡视，雕船画舫偶然相遇，父皇起了心思，几经周折打听才将母妃带回了皇。我本来都已经忘记了，没成想母妃发病，我跑去关了耸云阁的大门，希望能将他们堵在外面。”

他才十岁，亲见过父母□□式的·，见过父亲将母亲捧在手心又踩在脚

“现在不怕了”，她将自己这边的被往他那边挪了挪，伸手臂摸了摸被边缘，确保完全包住了他的，“睡不着吗？”

许连琅一心想要哄他睡觉，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与他讲些七八糟的故事。

“但王福禄这条狗啊”，他愤恨唾骂声，“将我咬了回来，我努力反抗过了，但没有用。”

“两年了，除却这个日以外，父皇每每醉酒，大多是来这里。里那群女人还以为他夜宿勤政殿，不曾过，已经把容嫔忘得死死的了。她们也傻，母妃也傻，为这这么一个男人猜忌来猜忌去，惶恐不安又期期艾艾。”

有些是她之前听到的奇人怪事，有些就都是她瞎编的了。讲到最后，前言不搭后语，故事早就没什么连贯了，她心里发虚，低去看路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