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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延续之前的方式，当众死。”

他嘴角带着笑，眉心却微微皱起，有些冷然地开：“云寂老，你这是什么？”

云寂所说确有其事，方夜不禁哑了一声。这事的确是他有些得意忘形了，更好死不死让云寂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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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虽然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但人若是心虚了，总会蛛丝迹被被旁人看来的。老可要一直这么理直气壮才行。”

“况且当初掌门许诺你带走封郁时已经设禁令，不允许封郁离开赤药峰，沈枫，这才过去一月有余，你觉是觉得大家的记都跟你这样差吗？”

方夜摊手：“好吧。那我们就请掌门来理这事。”

说罢，他伸手去拉站在方夜后的封郁。

云寂觉这样和方夜对视着听他说话太容易被绕去，不禁往后迈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偏过：“我自然是自由心证。”

云寂想着在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不好失了分寸，只能颇为用力地甩开了方夜的手，他神藏/毒地看向封郁，这年轻的修睛已经化为血红，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底是一片与年龄不相符的死寂。

“如何置？”

这么一来，云寂终究还是落了气势，方夜背过手去，用那木簪抵了一纸符咒戳到封郁上。

方夜摆着手中的发簪，嘴边溢一丝轻笑，他往前探了探，目光望云寂的双中：“我想是掌门亲自设的禁令吧，如今虽是我违抗了，说到底还应该由掌门置不是？还是说执法阁是云寂老的一言堂，其他老对你言听计从，什么置不需要他们过问？”

“哪有此事？”云寂飞快地否认，“你这是在朝我泼脏。”

他珠一转，正想着对策，云寂却乘胜追击，压着心里的激动，表肃然：“沈枫，既然你破了掌门的禁令，这修要由执法阁收回行置。”

云寂横眉倒竖，“修在我宗门人人除之而后快，你却让他在青/天/白/日里窜，还把他带山去，已经坏了宗门的规矩，我作为执法阁老，怎么没有权限过问？”

云寂已经把自己拉回来，“不论如何，你就是破了规矩，今日这事，不可能就此了结。”

“当然是履行作为执法阁老的权责，将修带回置。”

“还是说，老只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屡次三番迫不及待地致封郁于死地才能解了心结不成？”

方夜却比他还要快速地反应过来，单手抓住云寂的手臂，制止了云寂的动作，另一只手伸到耳后了束发的发簪，乌黑的发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