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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别无他法，只能叹了气：“希望如此。”

宋师莫名其妙，回想了一，答：“……我媳妇儿？”

片刻，无悯方才斟酌：“兴许是……这样换魂换了太多次，对他魂魄有损，他因而记忆错了？又不记得之后的事……那是把梦醒之后的事忘光了？”

拜宋师的福，宋书特意去洗了个脸才去找到了无悯，恰好灵湘修士也在，宋书便直接说了。

“……”

当然，他略过了宋师把他摁在床上、亲得七荤八素这一段。

宋书不解：“这是什么况？他把梦当成现实了？”

他坐起，面无表地盯了宋师一会儿，直把他盯得骨悚然：“哥哥，你刚刚说，我是你的谁？”

我怎么不记得？

“你和他解释一现在的况，毕竟周围的事发展都和他梦里不一样，他应当就能理清逻辑了。”

宋书从他上来，重新穿好衣服，面冷漠：“我只是觉得，生病发烧的应该是你。”

他望了一窗外，奇怪：“今天是不是要雨了，昨天这个时候太都能把人烤焦了……你这么看着我什么？”

宋书：“现在是临初几年？”

齐郁也没有这个况啊。

师的时候没把这个梦的结局说来，但那天晚上宋师跟他说过，梦里的结尾，是他死了，宋师给他殉。

宋师怎么又了这个梦？！

宋书麻了：“……现在几月？”

宋师十分莫名其妙：“我没烧啊？”

宋书面无表：“他不会脑就这么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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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已经很久没有换魂，一直都在换，但他闭关练蛊时差走火，魂魄便占据了宋师的。

齐郁没有试图逃跑，他被绑在祠堂，很平静地代说，他一开始穿宋师的，只是个意外。

“没什么。”

他正沉思，宋师搂着他的手突然了，埋在他颈脖间：“这说明梅林肯定很不好，你之前说要我带你去看，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害怕。梦太真实了……”

无悯沉片刻，和灵湘对视了一，显然都没有料到会有这况。

灵湘哭笑不得：“这倒应该不会……所谓失忆，总能有一些事能刺激他，让他再次想起来——兴许过几天，他就自己好了呢？”

“八月啊。”宋师抬手摸了摸宋书的额，“小书，你没生病发烧吧？还是我昨夜折腾你折腾太狠了，你怎么连这个都忘了？对了，你刚刚怎么趴在床边睡？”

宋书：“？”我什么时候说的我要去梅林？

“什么临初？那都是上半年的事了，”宋师蹙眉，“这不是太青元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