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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人偶   成王败寇，权霸

云嬷嬷从主屋来一时怒上心，上前拿起门边的笤帚当朝那小厮打了过去，“狗仗人势的东西！拿着工钱还不好好办差，迟早要遭天打雷劈！”

“那真是委屈你迫我了。”温窈倦怠至极，闭上不想睁开，也不想看见他。

小厮心有不甘，捂着走去老远，喃喃唾了一，“什么玩意儿，破鞋一个还好意思端主的架！”

院里观灵不肯轻易放人走，两相争执，竟被那小厮生生推到在地。

“你在易连铮婉转承时，难不成也是这幅木模样？”贺兰毓不喜看她这幅半死不活的样，举止没轻没重，“你是个死的吗？声！”

齐云舒站在亭中，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许久，直到瞧不见了，回再看那风筝，却顿觉索然无味，遂领着尹曼惜等人径直又回了毕月阁。

思绪飘远了有些失神，她默不作声，甚至连最初的反抗都没有了，安安静静望着一室昏暗不清的夜，任由他摆布，像是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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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你？温渺渺你自己对我投怀送抱的时候怎么不说是我迫的你？”

温窈吃痛轻嘶了声，躲不开，睁开狠狠瞪着他。

其实那时穷途末路，两个人都说过更难听的话，偏他只将这句记得最刻。

“你说什么？”贺兰毓拧眉，抓着她后颈稍用力，“看着我再说一遍。”

她及笄那年恰逢他又征，嬷嬷说男女有别，不让她爬树去见他，但那晚是他来找的她。

温窈眸光闪烁了，没说话。

那彻底惹怒了贺兰毓，大掌抓着她肩膀去，他连上的衣都懒得褪，撩起衣摆重又蛮横覆了上来。

月从窗随着清风潜屋里，散了一室旖旎，贺兰毓脚步一顿，回瞧她，眸沉。

那次边境危急，老太爷在前线都负了伤，他坐在床边和她说了一整晚的话，临走说让她等着，他没说让她等什么，但温窈那时候猜是等他回来两个人就成婚。

素心院门前，观灵正双手叉腰站在廊檐同个使小厮破对骂。

那小厮还暴起伤人，幸而教赶回来的温窈言喝住了。

事毕他也照例不留宿，温窈蜷缩在床里侧，在他临走时忽然开：“贺兰毓，有人说我是破鞋。”

隔了几日的晚上，贺兰毓又一时兴起夜踏足素心院，仍旧是不由分说地横冲直撞，温窈只有承受的份。

贺兰毓弯腰在床边坐，伸手住她后颈将人拉近些，指腹覆在她后颈上轻柔地抚，沉片刻忽然淡声：“其实他也没说错，你就是。”

投怀送抱？

他隔着昏暗的月望她里，“你从前说，我沾了别的女人脏得令你恶心，可如今的你对我而言不也是脏的？”

观灵气得脸涨红，还追上去分辨，温窈伸手将人拉住了。

“谁？”

温窈或许是有过，那些年他每回随军征前夕，她总忧心得厉害，夜里睡不着便顺着院墙边儿的歪脖树去找他，抱着他一哭就是大半晚，哭累了便窝在他怀里睡，从来不觉得有哪里不对。

“府中一个小厮。”温窈转过来，换了个说法，“他说你是个捡破鞋的。”

温窈方才过月关门便能听见里一声过一声的争吵，忙快步回去，院里的况她自己清楚，老的老小的小，活重活都得使银请小厮帮忙。

但那帮人惯会见人菜碟，瞧她在府里不受待见，伸手要银越发成了习惯，一次比一次狮大开，更有那胆包天之人，时而对着观灵手脚。

因为他那天晨间必须离开前，抱住她很久，然后亲吻了她。

温窈训斥过两回，好歹教他们安分许多，想必这日是瞧她不在，又作祟了起来。

温窈神思已有些恍惚了，人笼罩在昏暗中视线凝聚不起来，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