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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郁无奈，“他事执着认真，但有时也过于偏激，我总担心……若有天我无法看着他了，他会不会误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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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梵路无语。

路灵珏倒在旁，上白衣被染红，还不断有血如注，他已气若游丝，只是看向白君冥，不住地摇，神急切不知想表达什么。

“冥儿，知晓你不喜仙族，但灵珏是不样的。”

片刻过后，白楚郁侧又现人，那人样貌白梵路在镜中见过面便再难忘记，那是路灵珏。

此时的白君冥大约还小，说话语气更加嚣张跋扈，却脱不去少年心，“自从有了他，你就极少我了。”

“又是不样！是不样，凭什么他们仙族就可以在外行侠仗义替□□，受人人称颂，我们族就不可以！”

“虚伪！”

这刻，那双猩红的似能淌血来，却实是滴泪都没掉。

直到云湛也到得他旁，见了那幅画上的人，明白几分。

白梵路注视着那画，恍惚间，那副画和那颗晶起，在他前浮现些模糊景象。

白君冥背对着白梵路，忽然间黑雾逸散，不知去了哪里。

“我才没有！我……我走啦！”

“界已毁，你也不必留了，趁早吧。”

白楚郁摇摇，搁笔，“怎么会？我与你，和同他是不样的。”

居，白楚郁画像前的地面上，颗黑晶静静躺在那里，而离它不远，还有滩新鲜的血迹。

“哦，我知了，”白楚郁微笑，声清如银铃，“我们的冥儿，是羡慕别人能当大侠吧？”

画面中白君冥托住白楚郁肩膀，垂着的手缓缓抬起，在空气中稍顿，打颤，轻轻过去，没有鼻息。

“并非没信心，只是他太想变，也太想让族变了，倘若……哎……”

“我都听见了，君冥看来有远大志向呢。”

而白君冥这是什么呢？

声叹息，便如漫天飞沙，将这安宁祥和的场景尽皆散。

据说族中人临死前，会将铭刻于心的画面记录来留给血亲，无论是报仇还是念想，都用得上。

“楚郁对自己的弟弟这般没信心吗？”

袭紫衣的白楚郁，正提笔书写着，成堆文书摆在案前。

他留的气中还残存着烈的血腥味，白梵路猛想起什么，立即朝某个方向飞掠而去。

白君冥轻哼声，拍拍衣袍站起来，似乎完全没受伤般，腰杆得笔直，“去鬼界找巫仲，让他教你解毒之法。”

白梵路站在那颗晶前，伫立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