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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青缓步近，右手指剑，袖中左手暗暗握拳。

“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脑里有个声音不住叫嚣，凌青握冰锥一压，白梵路能觉到肤被切开，可却依旧使不上劲儿，那只掐住他的手诡异非常，仿佛在源源不断吞噬他力量。

王崇羽发觉他不对劲，这觉像是被迷了心智，明明神平静，但这平静反而让人胆颤。

凌青仿佛没见到王崇羽，又或许是本没将他的闯放在里，他只盯着白梵路，被冰锥破的红痕。

毁掉……

王崇羽却摇，半不让，“师尊，你守了他几百年，难就为今天刺这一剑吗？我不能看你这事，绝不能让你将来后悔！”

白梵路一惊，崇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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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得不到，就毁掉。

凌青看着他，也站起来，“……”

“不杀他，我永远也解脱不了。”

“我再说一遍，你、让开。”

而凌青也似终于觉察到有旁人存在，手肘微转便轻易挡住那剑。

刚才的举动非常惊险，白梵路脚边几块碎石掉凌绝峰，云隙散开又合拢，全然听不到落地之声。

他手中冰锥变，从匕首变成了一把剑。

“师尊，你难忘了吗？你当初收我为徒，对我提的唯一的要求，就是今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师兄，哪怕伤他的人是你，我也必须到。”

凌青手中剑扬起，直直指向王崇羽。

王崇羽已一步挡在他面前。

凌青淡淡，目中冰寒里隐隐燃起火焰。

白梵路暗暗运气，发觉果然是因为凌青的原因，一旦离他远了，受压制的况便立时得到缓解，力量开始逐渐回。

那双淡眸中，似两滴血落去，随着衣料上逐渐开的红，有什么东西也正无限放大。

占有他。

可别说一言难尽，白梵路都没来得及回话，凌青已经冷声，“让开。”

但白梵路抓住他手劲略松的瞬间机会，猛从旁侧一个翻，堪堪过悬崖到一边。

“师尊！这是师兄，你会后悔的！”

凌青目光锁住的是白梵路，但那中无比陌生的冰寒，让王崇羽震惊，方才所见一幕并非意外，凌青竟然真的要杀白梵路。

凌青现在很危险，让他别冲动。

正要试图反击，忽有剑气袭来

刚刚王崇羽的话让他到莫名烦躁，心脏像被什么揪住，越揪越，可是越疼，他就越想要去到那个人边，越疼，他就越想要毁了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