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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梵路意识到这事实，心中愈发震动，“师尊早知我是了，何以还……还肯收我徒弟？”

凌青早就知，还在他幼时就改了他名字，而路灵珏叛离仙界又是人尽皆知，所以凌青也早知他有族血脉？

凌青看向白梵路微微一笑，“现在你知晓，我为何要替你取这个‘路’字了吧？”

直至白梵路飞远，凌青犹在追随那背影，中却蓦地划过一丝痛楚，丝丝扣般，叫他禁不住浑一颤。

还对他那般好？

白梵路突然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响，“徒儿拜别师尊。”

“师尊……”

白梵路吃了一惊，倒不是路灵珏这些论调如何，而是，“师尊知我是……”

凌青轻笑，收回手，，“罢了，你回界去吧，云湛那里我会替你拦着，记住我方才说的就好。”

白梵路正疑惑，凌青的手已轻轻拂过他发。

是早知，并非他以为的是气觉醒之后，才同大家一样发现他是的。

“这就是‘噬心’吗……”

凌青看着白梵路半晌，叹，“傻墨儿。”

“方才你说的那些话，关于仙之间究竟有无绝对的正邪善恶，是否非争战不可，其实你父亲都说过，甚至常常挂在嘴边。”

正愤而转要走时，王崇羽听云湛，“我当日被推无尽界渊时，崇羽师兄可亲看见了？”

“不错，我早就知你是他的孩。”

“啊？”白梵路暗暗回想，找不到关于这个问题的记忆，难真如云湛所说，他现在的记忆有问题？

他。”

凌绝峰，天云碧涛粼粼，在仙山簇拥间安然淌，似静默地回应这一句苍白之言。

所以是得名于路灵珏吗？

悟住心，凌青扶着神木树，许久才渐渐平复。

他绞尽脑思考，这略微懵懂的表，落在凌青里，令他淡的眸里亦是随着泛起光。

“你与你父亲真的很像，唯一不同的，大概也就是……当年的我对他只有斥责，而如今却能心平气和与你在此谈论这些仙之事了。”

他角溢一丝苦笑，“墨儿，若有一日，我了令你厌恶的事，你定要记得今天我说的话，我不会与你为敌，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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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一别，怕就是两方阵营了。

凌青知他意思。

“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你了呵。”

而在另一边，王崇羽同云湛也刚刚结束一段对话，只是气氛并不算愉快。

王崇羽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