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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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主探寻地望向王玄之。

王玄之把折扇放在手心拍了一拍，“我上次听您说，在仙凡三界之外，还有广阔无比的界域，您曾经一度堪破虚空，能够离开此界，因为无法舍弃这里的人和事，放弃了离开的机会。”

女娲主：“这倒并非是她不想帮你，仙儿则矣，但还没有到能够为你违背规则的地步。”

王玄之：“老爹，如果我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还没说呢，天帝怎么就知了？

女娲主：“空间节。”

女娲主：“很难，或许有一天你能成为真正的宇宙级大能，大到无视所有的规则，到了那个时候，应当可以来去自如。”

王玄之：“离开就永远没办法再回来了吗？”

女娲主安抚他：“应当不是仙儿遇到了危险，她有我的通讯方式，上次渊七撒旦的事，她不就直接召唤我了嘛。”

王玄之自信一笑：“或许那一天并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么遥远。”

他站在天帝天后的寝殿外，来回踱步，却迟迟没有敲响那扇门，这番踌躇模样实在不像他。

她赠送给王玄之一枚牵引的令牌，告诉他可以凭这个去寻找节，“这是当年师祖留给我的，他也曾经一度想离开，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割舍方寸山，你能割舍你的父母吗？”

无尘这才松了一气，认真地为她打理好妆容。

怎么女娲主这话，说的就跟他是吃饭似的？

王玄之就等在会客厅，一见面先歉：“抱歉，夜叨扰。”

女娲主：“无妨，是什么事？”

王玄之：“我不是这个意思。”

王玄之苦笑了一声：“也或许只是我痴心妄想，她说血试炼场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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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主：“确有此事。”不必王玄之说，她已然明白过来，“仙儿要离开了？你想跟她一起走？”

女娲主：“那我提前祝你好运。”

天帝：“是啊，才这么小的年纪，三千岁的大乘我都不敢想，咱们儿连三十都没到，就已经阶大乘了。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他想去见一见更广阔的世界，你我又何必仗着为人父母而阻拦？”

天帝：“怕咱家的皇位没人继承啊？咱们也可以再练个小号啊。”

王玄之：“能否请教一，您所说的离开的机缘？”

天帝：“你那是什么神？我当年也是方寸山最优秀的弟之一好吧！师祖珍藏的那些典籍，我都能倒背如，关于此界之外的事也略知一二，难不成我在你里就是一只井底之蛙？”

天后慌了神，“玄儿，你才这么小的年纪，何苦要——”

王玄之：“愿闻其详。”

女娲主：“在你的理解之中，我们这片空间是怎样的？静止不动的吗？它其实是一直在运动的，那运动的规律很玄妙，在它和它的一整个系之间，空间节随着运动有有弱。某一个瞬间，就是它最虚弱的时候，你可以打破它离开。”

王玄之：“？”

天帝：“你想踏破虚空？”

王玄之拜谢了她，回到仙。

最后是天帝受不了了，直接打开门，“喂，你这死小，又在心里憋着什么坏呢？你这样打扰，你老我本没办法静心打坐。”

天后：“可他连个嗣都没有，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