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节(2/2)

“我定平安而归，早日与你重见。”

“这么多年我谨小慎微，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一件事，甚至不敢同皇兄多多亲近，我心里难受。”

李宴就差了些许。

如此一来，大约五日便可来回。

他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他府中若是多一个武人，他都没办法好好活到今日。

现在的李宿没有忘记过去的那些怨恨和悲愤，他只是在怨恨和悲愤之余，也学会了看四季转，谢开。

李宿这些年武功不辍, 勤加练功，骨自很英朗, 如此急行一上午倒是也不显多疲累。

“臣弟不是皇兄，边还有贵妃娘娘亲自给您选的禁卫，您也是皇祖父亲立的太孙，若非他疯了，不能毫无缘由随意动您。”

李宿看着突然滔滔不绝的弟弟，神里有着他自己都不知的悲悯。

兵士都在外守卫，营地之中，只他们兄弟二人。

这一日大清早, 李宿跟李宴一起，去乾元拜别父王, 然后便策。

“可我不开心。”

自从李宴束发之后搬信，兄弟之间的联系就少了。

“皇兄啊，人人都说咱们是着金汤匙生，金枝玉叶，天潢贵胄，没人比咱们更尊贵。”

“皇兄，臣弟哪里能请武功师父？”

李宿一瞬不瞬看着他，开：“我也只比你年一两岁，不算辈，说不了什么大理。”

但那一缕光，渐渐照亮他漆黑的夜。

“李宴。”

他们带队而，跟随除李宿禁卫，便是一队九城兵司的兵, 一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只李宴一个颇似文弱书生。

他们一个太孙，一个二皇孙，都是李端前面的绊脚石。

在没有姚珍珠的那些黑暗夜里，他也是满心怨恨，总觉悲愤无宣。

“现在啊，就看谁命。”

但是他所经历的事，他所吃的苦，遭的罪，比李宴又何止数倍？

不过这一次是太让儿们替他临时祭拜先祖，便没有太过隆重的仪仗, 只派了一队护卫，快急行。

这一次一起京，是难得的兄弟两人可以一起策奔走，坐谈心的机会。

大褚皇陵位于万家峪, 若是寻常时节祭祖，来回怎么也要十日。

了京城，李宴上的郁少了些许，多了几分活气。

他的眸映衬在茶中，只透着莫可言说的无奈。

第96章 【二合一】我不敢死了。……

李宿见弟弟脸发白，额有薄汗，便笑：“二弟, 回去还是请个武功师父，好好练一练拳法, 怎么比书生还文弱。”

李宴被兄打趣，无奈笑笑, 猛了一大壶茶，这才缓过神来。

人不能总回看，活在过去。

此时天尚早，城门刚开, 这一队人一顺东安门盛京，不过刚天光大亮。

“皇祖父在的时候还好些，有他在，父王不会如何，但现在呢？”

若是他们关系亲近，拧成一绳，那太何安，太妃又如何能视之不理？

李宿低看向李宴，声音平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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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宿不知李宴的光在哪里，也不知他是否能从黑暗走，但他想要拉着这个弟弟，一路往前行。

若非现在太看似已经执掌大权，就等最后的那个名分落地，他跟李宴甚至不会一同兼差，办这吃力不讨好的祭祖事宜。

李宴缓缓抬起，看向严肃的兄。

李宴垂眸，看着白瓷碗中的清亮茶汤。

他不是在质问李宿，只是在叹这命运无常。

“可我呢？”

“这些话我藏在心里好多年了，我不敢说，哪怕是同您，同我的哥哥，我也不能多亲近。我比李端年，不过早生了数月，可担着这个二皇孙的位份，我就更不能随心所，我们活得还不如凡人自在。”

待到快疾驰至中午时分, 队伍才渐停，在一竹林暂时安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