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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秦毅此人的格孤僻且淡漠，漠然一切，与谁都是泛泛之，无论是对谁，都不曾倾心相待，除了他家中卧病在床的弟弟，便唯有你……十几年来，他始终都记挂着你，如今又不惜十万两寻你，故而要接近秦毅，又能说服他心甘愿帮助我们的人，便只有你。”

慕凌猜得到，这或许是落雨提醒自己不能忘记仇恨的方法，但她到底是选错了方法的，这样一来，她的父母和妹妹在九泉之，如何能够安息？

慕凌不由转去看她，见状，中闪过了一抹怜悯，又忍不住轻叹了一声，心里亦生了不少的慨。

闻言，落雨斟酌了一语句，然后便缓缓把京城发生的一切，全都说了来，她：“殿您离京后，京城倒是平静了几日，是后来，云将军还在世的消息突然被传，陛听了传言，就亲自登了将军府，在将军府亲见到了云将军，这才引起了波澜，如今京城的百姓都还在议论纷纷……”

示意她先停，燕文灏皱了皱眉，冷着脸，寒声问：“可有查缘何小舅的消息会被传？幕后可有指使之人？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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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低着，落雨沉默了一会，片刻后，她便敛起了外的神，又抬起了来，此时，她的脸虽然略显苍白，但还是认真应：“属定会办成此事。”

先前，他已经听过多元说起落雨的事了，也知落雨的过往，他是敬佩她的，为了报仇，可以不惜付所有，甚至是女儿家最为重视的名声和清白，但同时，他却也是替她觉得可惜和惋惜的。

他们若是泉有知，定然都是想要落雨过得好的。

纵然是报了仇，却也伤了自己。

最后的这一句话，终于是让落雨从刚才就一直保持的，镇定自若的模样现了裂痕，她的神微微变了变，飞快地垂眸，又地抿着，放在侧的手也握得的，却始终不发一语。

不过，慕凌终究是没有开多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也要为自己所选择的路，付代价。

他虽然在京城也留了人，关注京城的一举一动，并随时向他汇报，但苏州到底和京城相隔甚远，若是有消息要传递过来，实在无法太及时。何况，里的那些消息，此番被他留在京城的人，恐怕能打探到的甚少，若是里有意瞒，就无从打听了。

应了一声，燕文灏颔首：“今日你且休息一日，明日一早，便随我们前往秦府。”顿了顿，他又问：“对了，京城近来可有事发生？”

明明可以不用那么偏激的方法去接近燕文志，但她却像是要自似的，选了这最为极端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