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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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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及时缩回了脑袋,还是被桓安瞧见了,他没有叫门房驱赶他们,而是叫人送了炉和一些吃过来,也正因此,她才得以见到姑母。

徽宜微怔,转眸看了看将将燃起的连枝灯。

他坐在那里,是……专门等着她一起歇息么?

怎么会有人不中意桓安这样的郎婿呢?

玉以和田最盛名,其中羊脂白玉尤为名贵,与之齐名的,便是玄玉,且因玄玉更为稀少罕见,常常比羊脂白玉估价还。前这块玄玉,更是玄玉中的品,不论玉玉质还是雕琢,都可谓巧夺天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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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那晚,桓安去与宾客敬酒后就再没有回房,第二日更是直接离家去了扬州。

徽宜偏过去朝他望了望。

她自是清楚桓安没有在寝看书的习惯,这才没有提前备灯火,瞧见他看书,她立即就叫人添了灯火,这才添起,他怎么就又不看了?

这玉佩成极好,是父亲最后一次远门生意前给她的,她彼时不喜,还嫌这玉佩黑乎乎的不够好看,父亲笑说这是给她将来的郎婿的,价值连城呢。

自躺,桓安没再说一句话。

徽宜起把玉佩放在衣架前的案上,和桓安的九环玉带放在一起,方便他明日一起佩。

不知是她的动作打扰了桓安还是怎样,方才还匀称的呼声竟有一刻滞顿。

“夫君?”徽宜佯作梦呓,小声唤了一句,想确定桓安到底睡着还是醒着。

徽宜没有退过界河去,反是大着胆再度朝桓安偎了偎,伸一臂轻轻搭在他规规矩矩放在侧边的手臂上。

过了很久,桓安都没有任何动静,且听来,他似乎已经睡着。

但桓安始终没有接那块玉佩。

她听见有人来,悄悄探,便瞧见了桓安。

作者有话说:

寝很安静,能听见两人的呼声。

“我父亲说,这是给我将来的郎婿的。”徽宜低着,眉温和地说。

无

那时,她带着弟弟妹妹来投奔姑母,定国公府的门房误将他们当成乞儿驱逐,哪怕是她报上姑母的名号,他们也不肯通传。

又是片刻的沉默后,桓安:“放吧。”

“夫君,这是我父母亲留给我的玉佩,是特意给你的。”

夫妻二人同榻而卧,一个躺里侧,一个躺外侧,皆是规规矩矩安分守己,中间隔了一条清晰的楚河汉界。

那是一个冬日,寒风凛冽,他披着一件狐裘衣,正要去乘车。

徽宜眉目低去,角不觉翘起,没再叫婢来伺候,自己灭了烛火,只留了一盏小灯,又自匣中取一,才至桓安旁坐。

三年前的今日,二人新婚之夜,她就想把这块玉佩给桓安,告诉他这是父亲留给他的礼。她想,父亲一定会欣,一定会喜,一定是愿意把这礼给桓安的。

她只好带着弟弟妹妹悄悄等在府外的门当。

徽宜的手在昏黄的灯火里停顿了许久,往回缩了缩,复又朝桓安递去,轻唤了句“夫君”。

好在,他赶在今日回来了,是他们成婚的日。

没有回应,但的呼已经恢复如常。

徽宜抬看向桓安,他眉目沉静疏阔,瞧着并没有反拒绝的绪。

夜沉,瞧不清五官相貌,但徽宜很清楚桓安的模样,他是她见过的,最俊朗的男。

隔着夜,徽宜温温地望着枕边人,不自觉往他旁偎了偎。

接受了她父亲留给郎婿的礼,接受了他是她的郎婿。

他十一岁时,就已生得风神明秀,天人之姿。

寝的灯完全灭了。

他已换上寝衣,确实不是佩玉佩的时机。

他一直都如此正直,端良。

他虽没有接,却是让她放,终究是接受了吧?

桓安微垂眸,看了玉佩,是块玄玉,玉纯正,没有丝毫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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