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拜服(2/2)

克里斯疾手快地扶住脚步虚浮的海曼。海曼仿佛被什么东西走了绝大分的生命力，脸上的血飞速退却。但他依然撑着没有昏睡过去，只是用力攥住克里斯的手臂：“怎么可能，那家伙居然这么快就破除了外面的防御禁制。”

“‘葬歌’，我是指‘葬歌’！”克里斯一开始没想过要在这里跟“旧日神殿”对上，更别说协助圣山拜礼会解决危机了。在他看来，苏门大陆神秘侧的斗争，他一个新洲人偏帮哪一方都不合适。他上山之前只想来带走米歇尔，所以并未准备详实的应急预案，谁知事竟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海曼的视线短暂转向克里斯手边的圣冠。片刻后，他摸匕首划破手腕，牵引着血线滴向圣冠上由白银雕刻而成的棘刺：“你也说了，他们靠不住。不过别急，不需要他们手，圣堂也可以自己解决麻烦。只是要付一些……微小的牺牲。”

人群当即向外散开。阿芙拉和本森接过海曼，米歇尔抓住克里斯，五人跟在队伍的最后冲神殿。不多时，数百名法师来到石阶上，阿芙拉和本森一左一右地扶着海曼站定，而菲利普、劳森和米歇尔则围在克里斯周围。众人神各异地盯着山门方向，那里已经有古怪的黑雾在翻转腾挪了。

“也许是因为我，”克里斯斟酌片刻，还是决定向海曼坦白，“我告诉过你们，在贾尔斯遇害当天，民居附近那名禁忌法师抢走了我手里的一样契约。其实那个契约是一本邪典，名为《末日之书》，力量与‘灾难’挂钩。它似乎能加禁忌法师的能力。”

指向什么东西？”

习惯使然，克里斯先是拽了一把受影响最的米歇尔，确认他没有异化迹象后才重新转跟海曼对视：“怎么办，你们的帮手呢？”

“帮手？”海曼艰难地撑着，从往上盯住克里斯，“我们的帮手不是你吗？”

神殿的大门随着海曼的意志自动打开，阿芙拉、本森和米歇尔等人立时靠了过来。克里斯拽着海曼走了两步，觉地面实在摇晃得厉害，不得不开阻止后面的人继续往里冲：“我没把你们的海曼大人怎么样，去！去空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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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却不抱乐观态度：“可这也不是普通的地震，是禁忌法术攻击引发的地震。”

恍惚只持续了一秒，很快克里斯就从那思维凝滞的状态中离，咬牙直起：“很不对劲，这力量直接指向‘旧日神殿’供奉的那位邪神，没有任何的中间态。比我早年在法穆镇接过的‘葬歌’四神的气息还要悍许多。”

“其实主神殿不会塌，”面无血的海曼抬起来，“古尔卡神庙群里的建筑都是受过‘圣山’赐福的，不是普通的建筑。这程度的地震，没法对这里的房造成损伤。”

似乎是为了应和他的话语，神庙群常年无云的天空中陡然升起一黑影。一沉的可怖气息在空间蔓延开来，众人背后那间神殿里的烛火顷刻间全数熄灭。克里斯受到了一前所未有的重压，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牢牢攥住。他缓慢弯腰去，心在他的官中被无限拨快、放大，像是科弗迪亚西方战场上间隔短暂的炮火声。

事态还没有那么严重，他不能自阵脚。

“灾难”亲自回应了那名禁忌法师的祈求，祂难摆脱了时之神的影响，打算在尼奥尔索思神降？照他接“葬歌”四神的经验来看，实现神降的条件十分苛刻，时间、地和祭品，都不能现半误差。“旧日神殿”原定的袭击时间是朝圣日当天，即便他们真的有类似的疯狂计划，应该也已经被打了。

“《末日之书》？”海曼踉跄了一，再次被克里斯抓住，“霍朗·奎恩手里怎么会有这东西？”阿芙拉和本森向他汇报过那场谈话，他知克里斯获得《末日之书》的始末。

海曼偏了偏，张开嘴预备回答克里斯。但他的答案还没有组织成完整的语句，肃穆的神殿忽地震颤起来。圣冠维系的空间禁制陡然破碎，克里斯反抬，而海曼形一晃，诡异的蜥瞳以可见的速度恢复正常，变回了那双翡翠般的绿睛。

克里斯自镇定来，转眸看向侧的海曼。然而周围的一众法师都受到那力量的波及，此时都痛苦地委顿了去。海曼失去阿芙拉和本森的支撑，咳嗽着摔落在背后的台阶上。所幸他的神度似乎远超常人，意识仍然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