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就算什么都查不到，也是我的事！”陈敬喜系好领带，穿上鞋，顺带将放在玄关端景台上的香烟一并收了起来。

陈敬喜一边系领带一边冷冰冰回应：“没有。我执意要去的。”

虽然时间有久远，但历史不会骗人，犯过事就会留把柄。

比如？

正式工来算，今天是他第一天去梁氏上班。想着不能给梁平生抓小辫，他不愿迟到。

怎么回事！？

难任竟成和梁平生有私，也参与过他父亲的死，所以害怕被揭发？每次一冒这念，陈敬喜都到不寒而栗，如果连发小任竟成也信不过，他不知该相信谁才好了。

等他洗完澡，任竟成仍然开着灯等他。

“是！”他愤然抬，与任竟成四目相对。双方里都满是野兽般的不羁，谁也不肯服。

任竟成俯在他的耳，急遽地潜，可能是没听到他的请求，除了一声低吼，什么也没给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跑去给梁平生打工？是我待你不薄吗？！”

他把洗完澡的陈敬喜搂在怀中，一边闻他发散发的沐浴清香，一边呢喃：“你不要跟他走，不要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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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陈敬喜被闹钟吵醒，睡惺忪爬起来洗漱。

他为什么不安？陈敬喜不明白。

秦火昨天给他开放了公司的数据库权限，他尽可以查看经营数据，以及往来于总裁办公室的各类文件……当然，如果梁平生有意抹除证据，调查的结果可能是竹篮打一场空。

任竟成怒极反笑，笑得令人骨悚然的：“看来你在国外就打响了算盘，我居然一没察觉到，还纵容你回国。陈敬喜，你以为你在梁平生边能查些什么？”

这个问题伴随复仇计划在陈敬喜的脑袋里转圈。他无打采来到公司，坐电梯的时候瞥了表——离上班还早。

“你回国就是为了给他当！”

于私心，他没跟任竟成谈起对梁平生逝去的，但任竟成像提防着梁平生偷走他似的，每回牵扯到梁平生，任竟成都像变了个人，变得又偏执，抓着他，不肯放他一自由。

“如果你想骂。随你的便。只是我再也不会回来了。你这个偷窥狂！”

以陈氏当年遍布南海的经营规模，倘若梁平生一介上班族中饱私转型老板，肯定会留诟病。

他尽可以赶在上班前着手调查梁氏转移陈氏财产的证据。

昨天载梁平生在公司酒店两边倒，签完的劳动合同被他随便副驾的屉，还没来得及收，任竟成就给他翻来了。

那就斗个两败俱伤吧。陈敬喜暗暗想。反正到底是任竟成的错，他怎么可以私自动他东西？

完事以后，陈敬喜又去洗了个澡。

陈敬喜越想回避，他便越是穷追不舍。

比如现在，还没到上班的，他努力打起神走总裁办公室，正对上梁平生因疑惑微微调向他的。

他攥着合同，指节掐着纸张的角，想着绝不能再放东西，他决不能再给任竟成第二次谴责他的机会。

“我希望你能够支持我。”陈敬喜角淌了泪珠。

实不想在这个心如麻的夜晚和任竟成过多纠缠，但任竟成望过于他，无论是那方面，还是掌控。

就过程而言，他必得绕一番远路才能抵达终。

他半只腾空，整间卧房都以倒立的面貌纳他底。余光不经意扫到方才丢在地上的枕，不知为何，到一阵不由己的悲凉。

他再没有宣称要独自睡客厅的气力了。他知任竟成一定不让他睡。

喊最后一句，陈敬喜嘭得带上了门。

不过，陈敬喜绝不相信他会一无所获。

陈敬喜从不怀疑正义，令他郁闷的是，他从没有施展手的机会。

任竟成是律师，而且还是专门理民间劳务纠纷的劳动法律师。审完合同细则，他话音中显然多了丝愠怒：“这样的霸王合同你也敢签？陈敬喜，你很缺钱吗？”

他到一阵痛快，没持续多久，苦闷的心又回来了：老陈宅抵押给政府了，除了任竟成的小木屋，他还能去哪呢？

陈敬喜一把掉合同：“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

“你怎么可以未经允许动我东西？！”

甫一卧房，陈敬喜就见到客厅正在翻看他合同的任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