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满腹风月丨口难言(2/2)

“是……”他斟酌了一番措辞，“是你近日新练的那功夫，略略牵动了旧伤，致使气有些翻涌，熬一碗安神茶服便好。”

温笑着应一声，目光重新落回那盘残局上，却发现棋盘上还摊着一封信笺。

苦涩浸过咙，他在黑暗中静立一瞬，转回去了。

得了应允，苏云推门而，一门便见温半靠在榻边，面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手里捧着已经空了的茶盏。

凉茶肚，半用都没有。

只是接来的几日里，温的视线总会不自觉地追随着苏云，几度言又止。

“你怎么了？”苏云走到榻边坐，以手背覆上他的额，“可是有哪里不适？”

他见第二只鸽是灵素阁的信鸽，便随手将第一封信笺放在一旁，伸手去取第二只鸽上的信筒。

说话时意识倾了倾，离苏云近了几分，又攥住了对方的袖。

脑海中忽然浮起一个念，苏云的目光不觉往移了半寸，心猛地一，逃一般收回了视线，耳微微发。

片刻，他侧过去不再看温，语气竭力平稳：“不是风寒，但是并无大碍。”

初时分，白日里渐渐有了几分，可一到傍晚，风从山间来，那便又缩了回去。

如此，又过了些时日。

温似懂非懂地。

他曾在教众的闲谈中听过这个女，传闻中的江湖第一女，容倾城。

了温的卧房，苏云没有回到自己屋里，他再度返回灶房，将药罐里剩的那碗汤药倒来，端到边，一饮而尽。

字迹娟秀，一字一句诉说着对苏云的倾慕和思念，又说有要之事相告，五日后在山等候，盼苏云赴约。

迟疑一瞬，温将手伸向那封信笺。

温看完，默默将信笺原样折好，只当无事发生。

听见敲门声，温整个人一僵，本能地拢了拢微敞的衣襟，一气，才故作轻松地应：“我尚未睡，公请……”

让自己凉快些，但上那燥像是从骨里往外冒来的，怎么都压不去。

他越发困惑，也越发难捱，随手端起矮几上的茶盏，将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两人之间自此有了些微妙的变化，可究竟变在何，谁都说不清楚。

“大约是染了风寒，浑燥。”他抬看向苏云，“只是这风寒染的有些怪异，我探过自己的脉象，并无异常……”

可是与苏云相这么久，他从未听对方提过与此女相识。

苏云没有作答，只先去熬药，便起门。过了一会儿端着药碗回来，递给温，看着他喝完，收了碗离去。

此时苏云已经去了书房，温本无意窥看他的私信，只是不经意间瞟了一后，被落款的“月寒”两字引住了。

“你可睡了？”

“原是那功夫的缘由……可是……”他还是有一不解，“为何要服安神茶？”

可此刻温这模样着实有些不寻常，那泛红的面颊、微敞的衣襟、躲闪的神、不自觉的靠近……

温正要夹起那块鱼，听闻此言，手顿住了。

苏云夹了一块鱼放温碗中，随意说：“明日我需山一趟。”

苏云收了琴，朝温的卧房望了一，终是放心不，上前轻轻叩了叩门。

“那是什么？”温看着他，困惑更甚。

苏云迎着他的目光，见他那双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有几分迷离，又有几分茫然，温声安抚：“别担心，我先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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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如墨，带着丝丝凉意。

“思思和沫沫发来了日常传讯。”他看过信之后，对温，“等我片刻，我去复她们。”

院中槐树，苏云与温正在对弈。

月寒。

为何如此……

“苏公，我也算略通医理，但从未遇到过这况，究竟是怎么了？”

他再度看向棋盘，黑白棋纵横错，正到他落棋，便拈起一枚白，落，力比平时重了一些。

说罢指尖搭上他的腕脉，沉：“确实没有风寒的迹象。”

待苏云复信归来，随手将月寒的信收了起来，并未说什么，温也不问。

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在苏云肩上，他取信笺展开，刚扫了一，又有一只信鸽落了来。

“可否不去？”

第四日晚间，两人照常对坐用膳。

屋外，琴声停了。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