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统一(3/3)

第二。

“武王伐纣，封其后于宋，那是因为武王能得纣王之。”

他又看着刘，继续说：

“如今，大王能得到项羽的吗？”

刘再次摇。

“不能。”

第二筷放。

“武王殷，表彰商容的闾巷，释放箕，重修比的坟墓。”

张良拿起第三筷。

“如今，大王能修圣人之墓、表彰贤者之门吗？”

“不能。”

“武王发桥之粟，散鹿台之财，以赐贫穷。”

第四筷。

“如今，大王能散府库之财以赐贫穷吗？”

“不能。”

“武王灭商后，偃武修文，倒置戈，以示天不复用兵。”

第五筷。

“如今，大王能偃武修文、不再用兵吗？”

“不能。”

“武王放于华山之，以示不用。”

第六筷。

“如今，大王能放归山吗？”

“不能。”

“武王放于桃林之野，以示不复运输。”

第七筷。

“如今，大王能放归野吗？”

“不能。”

七筷整整齐齐横在张良面前，刘的脸已经变了。

看着他的表，林序意识到，自己最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

历史，正在复杂的、大的惯推动，走向自己熟悉的方向。

不用自己介了。

这无疑是一件好事。

而此时，张良已经拿起了第八，也是最后一筷。

“况且……”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却带着一刺骨的冷意。

“天游士，抛妻弃，远离祖坟，离开故旧，追随大王奔波于矢石之间，图的是什么？是日夜盼望那咫尺之封地！”

他把第八筷重重拍在桌上。

“如今大王要复立六国之后，那些游士，各归其主，各返其乡，去陪他们的父母妻，去看他们的故旧祖坟----大王，到那时候，谁跟你去取天？”

刘的结动了一。

“且楚国大不过目前，若六国之后复立，他们迫于威势，必转而追随楚国。到时候，大王又凭什么让他们臣服？”

张良把八筷拢在一起，推至刘面前，。

“此八者，皆不可。诚用郦生之谋，陛事去矣。”

行辕里静得可怕。

林序刚刚受到的荒诞已经烟消云散，也只有亲见证了历史，他才终于明白过来：

说服刘的，不是什么有关“筷”的典故，不是那些足够引球、却略显轻浮的演绎，而是张良的雄辩、清醒和远见。

----不过，此时的刘确实被那些筷引了视线。

他呆呆地看着面前那八筷，看着它们横在那里，像八座大山，压得他不过气来。

忽然，他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把刚吃嘴里的饭，狠狠吐了来。

“呸！”

那一饭在地上，刘的脸涨得通红，不是羞愧，是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