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不疼(2/2)

阿曙摇了摇。她知他问的不是锁骨上那齿印，也不是腰间那些淤痕。他问的是里面，是她被行闯过的、被暴地对待过的地方，是否还在疼，还在抗拒被碰。她看着他，在月光里看了好一会儿他垂来的睫和他微微抿着的嘴角，然后开，声音平而轻：不疼。

城看见她偏过去的动作，目光顺着她的颌线落到她泛红的耳尖上。他的手指从她腰侧上来，勾住了她睡裙的肩带，往拉，睡裙从她肩落，锁骨和一小片。他把睡裙从她上褪去，布料沿着她的手臂落，落在地板上，发一声轻微的、被月光包裹住的声响。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带着它绕过那些正在消退的淤痕，在自己心上方。……我真的不疼了。她的声音比方才稳了一些，像是要把这句话落成一个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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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没有立刻回答。他低看着她的手带着他的手指在她的位置，受着掌心里传来的心，稳定而有规律，像是那两天没有把任何恐惧留在她的节奏里。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低了一，吻从她锁骨到颈侧，然后是耳廓，最后落在她嘴角。

阿曙躺在他，受着他的手指在她的肤上缓慢移动。她看得他的试探，也看得他的克制，他她的之前，先用了很时间用指尖确认她的是否还记得那两天的恐惧。她在他又一次停在她腰侧的指腹受到了那小心翼翼。

阿曙在黑暗中受到他的指尖沿着她腰侧的廓慢慢游走。那轨迹从他小腹开始，经过她的肋骨的边缘，沿着腰线到骨外侧，又收回来落在她大侧，像是在重新熟悉一已经很久没有被碰过的边界。

倾城低，吻落在她锁骨那牙印上。他的嘴很轻地贴上去，没有用力，像是怕碰到还在愈合的伤。她的在他碰上去的时候轻轻了一气，她的手攥住他肩的衣服，手指蜷了一，又松开了。

我不想更新～呜呜呜～上睡觉了想起来还没更新～有人懂一这个十之前就睡觉的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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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次接都在她的意识里停留了足够久，久到她的有时间确认这碰是安全的、是熟悉的、是属于他的。

他的手在这段时间里从她移到她腰侧，没有多停留，掠过那些正在慢慢消退的印记。他的手指像一正在寻找边界的，绕着那些痕迹的边缘游走，却不肯直接盖上去。

他的目光落在她上。那些痕迹还没有完全消去，牙印已经变成了浅淡的紫，吻痕的边缘正在从红褪成淡粉，像是被她自己的温慢慢化了。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向移动，停在她心的位置，指腹贴着她的肤，没有用力。疼不疼？他的声音很轻，尾音落在空气里，像是怕惊醒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