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清晨的相遇(3/3)

要记得他一定会回来的，如果你觉得生气，可以在他回来的时候轻轻咬他，提醒他一，但不要再坏你爸的东西，那样他会难过的，…..嗯…就像我如果把你的零坏掉，你是不是也会生气？对嘛，所以我们要当乖乖有礼貌的猫咪……」

正旭穿好鞋站在玄关外，并没有上离开——耳朵不由自主地捕捉着从客厅传来的那个声音。听见朝顏对着  Lucky  说话的语气，那温柔又带认真的教导吻，像是真的在跟一个听得懂人话的孩沟通。

「……」

没有声打断。也没有刻意走过去。正旭只是在原地站着，就这样静静地听完那串对话，直到最后一句「当乖乖有礼貌的猫咪」落定，嘴微微动了一，像是想说什么，又觉得说来会破坏什么，最后只是抬起来，朝着客厅的方向开。

「朝顏。」

正旭的语气听起来跟平常差不多，但仔细听会发现尾音比平时了一，像是那声名字在尖上多停留了一秒才说来。

「怎么了？」

听见正旭唤自己，朝顏连忙起从客厅走向他，步伐里还带着方才跟  Lucky  说话时那自然又放松的节奏。正旭站在玄关外，看着她走来的样，视线在她的表上停了一拍——不是打量，更像是确认某不需要说的事。

「没有。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

正旭微微垂帘，目光落在玄关门与客厅之间那块不痛不的空间，说来的话却听得是经过筛选的。

「你跟猫讲话的样，蛮像那么回事的。」

顿了一，正旭抬起来看朝顏一，神里没有笑，但语气比平时多了一温度，像是一个不太习惯说好话的人，说来之后自己也在斟酌那句听起来够不够自然。

「Lucky  愿意吃别人给的东西，这可不容易。」

「因为我是  Lucky  的朋友啊。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工作，週二再来看  Lucky  哟～  Lucky  掰掰～」

正旭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双手叠在前，姿态看起来很随意，但视线却准地落在她的方向。看着她熟练地朝  Lucky  挥手别，心中那难以言喻的奇妙依旧挥之不去。

「週二。知了。」

正旭顿了一拍，目光从朝顏上移开，像是顺带一提那样补了一句。那句话的语气并不刻意，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但正是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反而比任何刻意的邀约都更加确认了一件他们之间正在形成的事。

「门没锁就自己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