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2/2)

他的脸上什么表都没有，但萧祇从那只攥的手上知，他听去了每一个字。

楚玉一气，继续往说：

天已经黑了，码上还亮着灯，卸货的脚夫扛着麻袋来来往往，吆喝声此起彼伏。

柯秩屿接过，展开。

他用袖了脸，抬起看着柯秩屿：

他四十来岁，穿着一件石青的绸袍，面容清瘦，留着三缕髯，看着像个读书人。

楚玉盯着那块胎记看了很久，嘴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来。

楚玉的声音又哑了。

楚玉从袖里摸一封信递过来。

让我好好照顾他，说等他大了，让他习武，继承楚家的剑法。”

萧祇坐在他旁边，看见他的手——指节泛白，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攥得很。

第二天一早，萧祇去楚玉的绸缎庄递了名帖，上面写着“北地药材商人柯屿”几个字。

“他们一定会很兴。”

“这东西本来就是你的。”

楚玉一气，努力让自己平静来：

从萧祇认识柯秩屿到现在，他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肩膀绷着，呼被压得很轻很慢，像怕打破什么。

名帖递去不到半个时辰，楚玉亲自迎了来。

“来说，来说。”

信纸上的字迹工整，但墨迹浅不一，像是写了很久，分好几次才写完。

柯秩屿低着，手指搭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他是我大哥。”

茶倒满了，溢来，了他的手指，他也没察觉。

“楚惊鸿、云素心——惊鸿照影。

“睛像他，颌线也像……你站在那里不说话的样，和他一模一样……”

柯秩屿把信收怀里，抬起看着楚玉。

二楼待客的雅间里，楚玉亲自倒茶，手一直在抖。

“你听说过楚惊鸿吗？”楚玉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时候，他们的小儿刚生不久，兵荒中被一个老仆人带走。

“像……太像了……你得像我大哥……”

柯秩屿看着他，没说话。

柯秩屿看着那块玉佩：

楚玉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层推过来，撞在船。

老仆人死了，孩落不明。”

“你——”他的声音发颤。

“你留着。”

他把茶壶放，从怀里摸一块玉佩，放在桌上。

第186章 找到“家人”的柯某

楚玉的泪终于掉来，无声无息的，顺着脸颊往淌：

他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还给楚玉。

那不是张，是克制。

信封已经发黄了，边角磨损，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

他指着柯秩屿的左臂，

“秩屿……秩屿……”

楚玉把这几个字翻来覆去念了几遍，忽然又红了眶。

“你叫什么名字？”

“江湖上二十年前最负盛名的剑客。”

“这是我大哥大嫂失踪前寄给我的最后一封信。

你——你能不能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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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里说，她生了个儿，左臂有胎记。

他的声音从指里漏来，断断续续的。

“那个孩左臂上有一块胎记，浅红的，形状像一片叶。

“柯秩屿。”

“二十年前，他们被人追杀，生死不明。

他看见柯秩屿的瞬间，脚步顿了一，目光定在柯秩屿的脸上，眶慢慢红了。

船在苏州城外码靠岸。

柯秩屿把左臂的袖推上去。

玉佩成极好，正面刻着一个“楚”字，背面刻着两个字——惊鸿。

当年他们夫妇在武林中的地位，无人能及。”

他哽咽了一，

那块浅红的胎记来，形状像一片叶，嵌在苍白的肤上。

日光从窗透来，落在那张发黄的信纸上，把字迹照得很清楚。

萧祇和柯秩屿没在码停留，直接了城。

他伸手，想碰，又缩回去，又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块胎记的边缘，然后猛地收回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柯秩屿看着那封信，看了很久。

“你父母要是知你还活着，他们——”

柯秩屿把袖拉去，垂。

楚玉把信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