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2)

午后的光落在那片鳞片上，本该是好看的。

艾薇莉娅目光炯炯，迫不及待追问：“真的？！”

她看起来二十多岁，一米黄的发随意披散着，眉生得很是标致，眉峰微微上扬，带着几分随和洒脱。

可可罗盯着那条尾，看了很久，再抬起时，她脸上的散漫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艾薇莉娅无法完全解读的神。

“我带个孩来找你，”艾薇莉娅压心里那微妙的违和，朝门外指了指，“方便来聊聊？”

可可罗打量着艾薇莉娅，见她面颓丧， 又啧了一声， 改：“算你运气好……我不懂的事， 有人懂。”

但那些鳞片暗淡无光，表面布满细密的划痕和磨损，有几鳞片边缘翻卷起来，没能完全愈合，在光线泛着不健康的灰白。

银蓝的鱼尾安静地垂在多拉格的臂弯里。

艾薇莉娅迅速对上号，“你是……可可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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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越过可可罗，越过多拉格大的影， 在看到艾薇莉娅的那一刻，那双邃的睛突然有了光。

“你的右，”老妇人的声音颤抖着，视线盯着艾薇莉娅一眨不眨：“靛蓝的虹， 瞳孔有时的纹路……没错，这是时序一族与时间订立契约的印记。”

“婆婆，有客人，很重要的客人。”

可可罗的目光一锁定在乐缇上，“这孩，”她的声音低来，“哪里来的？”

“找谁？”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带着懒洋洋的意味。

是不太像，但他们也只能寄希望于她这儿能提供些什么线索了。

多拉格站在门外，怀里抱着乐缇，小女孩蜷缩在他臂弯里，小小的裹在披风里，只一双海蓝的睛，神平静而空茫。

“您说什么？”艾薇莉娅的心脏漏了一拍， 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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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踱步到艾薇莉娅面前，隔着寸许的距离，凝望着那只异的瞳孔。

可可罗挑了挑眉，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又抿了一酒，“找我的？你们有什么事？”

自从合时间鸟果实之后， 她右的瞳孔就一直保持着齿般的形态，平时可以掩饰，但此刻在昏暗的室，它大概正在微微发光。

老妇人缓缓转过，朝她们望来。

“人鱼族的古歌？”听艾薇莉娅讲完来意后， 可可罗朗声笑了起来：“我看起来像是会唱古歌的那人鱼？”

像是愤怒，又像是悲伤，半晌，她转向艾薇莉娅，哑声问：“你们想让我照顾她？”

“不全是，”艾薇莉娅说，“她找你，是因为有人告诉她要找可可罗，但我们还有别的事想问——”

艾薇莉娅回，看见一个年轻女人正懒洋洋靠在门框上，她的手里还拎着半瓶酒，说话间还慢条斯理地抿了一。

这和艾薇莉娅预想中的形象完全对不上。

可可罗推开门， 一个满银发的老妇人坐在窗边， 背对着门， 正用木梳梳理着自己的发。

架在船台上，工人们像蚂蚁一样在船上忙碌，敲打声、吆喝声、锯木声混成一片。

“生面孔啊，”她的目光在艾薇莉娅上转了一圈，慢悠悠地开，声音有低，带着沙沙的质，“到这来有事？”

“你们跟我来吧。”

“……关于人鱼族的古歌。”

。

可可罗也很快，把酒壶里的酒一饮而尽，随手把空壶往门边的架上一放，起跟了来。

“……从隶船上救来的，”艾薇莉娅走上前去，在可可罗面前轻轻掀开了裹着乐缇半的披风一角。

“时序之……”老妇人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清晰落艾薇莉娅耳中， 她在念着：“三百年了……终于……”

艾薇莉娅在门张望，不知该找谁。

她和多拉格跟在可可罗后， 穿过七之都蜿蜒的，来到一栋临的旧屋前。

作者有话说：设定：人鱼不显老，可可罗46岁，另，此时间线上：艾薇莉娅35岁，龙27岁，乐缇7岁

第142章 时序之

格豪，漂亮，喝酒，在汤姆造船公司工作——

艾薇莉娅以为，一个能被乐缇的族人托付的人，至少会是个年纪大些的者，结果前这个，看起来多二十七八，活得还相当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