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转回，看着路飞那副非但不以为有错，反而地期待着被表扬的模样，艾薇莉娅心底最后那复杂的绪也化为了无奈的轻笑。

“这个吗？”路飞浑不在意， 反而献宝似的指着疤痕，语气里满是骄傲，“是我自己的！为了证明我有成为海贼的勇气！香克斯他们都说我很厉害哦！”

一难以言喻的复杂绪在她中翻涌。是尘埃落定的宿命，是对香克斯这般化的微愠，还有，那一丝被捷足先登后产生的微妙嫉妒与失落。

——他是注定要奔向大海的男人。

那个着草帽的年轻船，脸上带着这疤， 仿佛能驱散一切霾的灿烂笑容， 而那属于未来的笑容， 正与前这个脱奔跑的六岁孩脸上的笑容重叠起来。

艾薇莉娅本能地张开手臂，接住了这个弹过来的儿，手依旧是沉甸甸的重量，但手有奇特的韧劲。

“妈妈！你看你看！我变得超级厉害了！”

这时baby-5也跑了过来，站在路飞边，声音带着自责地补充：“艾薇莉娅阿姨，是我我没看住路飞，路飞他……他当时真的很勇敢！虽然了很多血，但他一滴泪都没掉。”

那个男人，如此轻易地，就在路飞的人生画卷上，泼洒了如此的墨重彩。

在她未曾察觉的短短时日里，他的儿竟然已经被如此刻地烙上了奔向大海的印记。

“妈妈？”路飞似乎察觉到她的沉默，歪着，疑惑问：“你不为我兴吗？香克斯认可我的勇气了！”

“我吃了一个超级难吃的果！香克斯他们说是叫……叫‘橡胶果实’！我现在是橡胶人了！超——有趣的！”

这不对吧！？

疤痕，草帽，还有这橡胶般的…… 几个关键信息在她脑中疯狂碰撞。

她一气，将翻腾的心绪压，脸上重新浮现温柔的笑容，伸手帮路飞扶正了那意义非凡的草帽。

宿命轨迹如此准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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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疤……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还有你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香克斯……

“啊！对了对了！”路飞这才想起另一个重大新闻，他兴奋地用手拉扯着自己的脸颊，把那片肤扯得老，各鬼脸。

她把他放稳站立， 蹲仔细端详，指尖微颤， 轻轻抚过他左方那狭的疤痕， 伤愈合得不错， 但她能想象， 当时利刃划开的度。

——等等，那伸的幅度？！

艾薇莉娅握了握baby-5的手，宽地笑笑，“你已经得很好了，baby-5，辛苦你了！”

路飞完全没察觉到母亲心翻江倒海的绪，他像个弹十足的小炮弹， 双一蹬朝她扑了过去。

果然是恶果实！

她需要亲耳听到确认！

“那么，路飞，告诉妈妈，你的……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吃了什么？”

尽已有预，但亲耳从儿中证实，艾薇莉娅还是到一阵眩。

这个名字，敲定了艾薇莉娅所有的猜测，她一气，压立刻去找红发“谈谈心”的冲动，异双瞳盯着他。

艾薇莉娅一时说不来在路飞脸上看到拿到那刺目的新疤， 以及他上那在她预见未来的碎片中反复现的草帽时，是什么受。

现在，她又在路飞的里看见了他对那个赠予他草帽的男人全然的憧憬与信任。

艾薇莉娅心的震惊山呼海啸。

约定

她预见过路飞未来的橡胶能力，但这份力量（亦或说，诅咒）如此之早地降临，仍旧让她始料未及。

“路飞！你这小……到底了什么？！”

艾薇莉娅瞪大了， 见着路飞整个人以一绝非寻常孩童能有的姿势朝她弹过来， 那过于宽大的草帽被他用一只手在上， 才不至于被海风跑。

草帽承载的承诺，疤痕象征着决心，再加上恶果实带来的无法游泳的诅咒与独特力量……

她看着路飞，从他呱呱坠地到蹒跚学步，她看着他一一慢慢成，中逐渐燃起对大海、对自由的向往。

这就是她的儿，蒙奇·d·路飞。

对上了，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路飞这小倔起来时能有多难搞，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不儿，她得冷静冷静！